“华松,你去把蔡典带上。”
“是,侯爷。”
刘华松亲自来到李广成暂住的院子,屋里头传来了李广成大声斥责的声音。
“本公子都说了不吃鸭子,你们都是聋了不成,这么点儿小事都记不住,回头我让侯爷把你们都卖了!”
刘华松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皮不笑肉笑的笑容,目光死死地落在李广成身上。
“蔡公子,气大伤身,消消气,您何必跟几个丫鬟致气呢!”
李广成立马收回了视线,“你怎么来了?”
刘华松依旧挂着一副假笑,道:“侯爷有令,请蔡公子随侯爷一道回军营。”
“我身上的伤还没好,我不去军营。”
刘华松像是没有看到李广成还躺在床上,冷酷道:“军令如山,还请蔡公子莫要为难属下。蔡公子,请吧——”
李广成怂了,佯装不惧,大声朝外面喊道:“伯岳,你们都死哪儿去了,还不来扶本公子!”
伯岳四个随从赶紧进屋,背着李广成跟随刘华松离开。
屋里伺候李广成的下人们齐齐松了一口气,“这煞星总算是走了。”
李广成被单独安排到了一辆马车,马车颠簸,时不时传来李广成杀猪般的呼痛声。
马车里。李广成压低了声音,“伯岳,我学的像吧?”
伯岳点头,压低了声音回道:“像,公子你别和属下说话,以免漏馅了。”
镇北侯府离军营足有三十多里路,好在专门修了一条驰道,大半日就能到军营。
一路上马车一直没有停,李广成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最后一点儿声音都没了。
“蔡公子,军营到了,请蔡公子下马。”
刘华松的声音从马车外响起。
伯岳掀开车帘,“刘伯,我家公子痛晕过去了,不知可否弄一顶软轿来?”
刘华松不耐烦道:“军营里哪来的软轿,你们就是抬,也要给我把他抬进去!”
伯岳垂着头,叫上了另外三个随从,抬着痛晕过去的李广成跟在刘华松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