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大人,这是新来的文书,受了点儿轻伤,你看把人安顿在哪里合适?”
赖俊楷在刘华松刚带伯岳他们进来,就立马站了起来。
“新来的文书啊,直接放到隔壁的空屋子就可以了。”
“赖大人,侯爷那边还等着我去回话,我就不久留了。”
赖俊楷笑着将刘华松送了出去,转身回屋就瞧见四个随从还抬着痛晕过去的李广成。
“你们随本官来。”
赖俊楷带着伯岳五人来到隔壁的空屋子,指了指靠里面的床,“喏,就先把人放在这里吧。”
伯岳四人合力把李广成放到了床上,伯岳上前朝赖俊楷拱了拱手。
“小人伯岳是蔡公子的随从,奉蔡老爷的命令护送公子到镇北军营,以及伺候公子的起居。”
赖俊楷不着痕迹地问道:“哦,听你说话的口音似乎是京城人士?”
“是,小人自小跟在公子身边。我家公子是工部员外郎蔡老爷的小儿子蔡典……”
才一会儿的工夫,不需要赖俊楷多动嘴唇,伯岳就把他们的底细说了一个干净。
“蔡公子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严不严重啊,要不要请军营里的大夫瞧一瞧。免得落下病根。”
“不,不碍事的,侯爷已经请客大夫看过了,大夫说,再吃上两日汤药就能痊愈。
说来这事都赖我家公子,他不会说话,惹了侯爷不高兴。
侯爷实在是恨铁不成钢,想着我家老爷的嘱咐,到底是狠了狠心,命人打了公子十板子,想让我家公子长长记性。”
赖俊楷捋了捋胡须,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行,我知晓了,这两日就让你家公子好好养伤。”
“多谢赖大人。”
赖俊楷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找了一个借口就离开了。
镇北侯突然带了一个从京城来的公子哥,得先让人暗中查一查蔡典这五人的底细,以免影响他们的大计。
“公子,属下已按照公子吩咐的,将底细都说给了赖俊楷听。”
“稳住,别露了马脚。赖俊楷若真有别的心思,他肯定会有别的动作,你让苏航暗中盯着点儿。”
镇北军中出了这么大的事,身为主帅的镇北侯却一无所知,由此可以推测,镇北军中不止有一个不忠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