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才正月,离春耕还有两、三个月,只要保持现在的干劲,能赶在春耕前完工。”
齐斌一想,确实也是这个理儿。
连州,镇北侯府。
易容成了一个长相平平的年轻公子的李广成被四个护卫看着下了马车。
镇北侯府的守门家丁看着李广成一行五人全是生面孔,虽然看衣裳应该不是泥腿子,但镇北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
“五位公子留步,此处是镇北侯府,不能随便出入,不知五位公子姓甚名谁,可有拜帖?”
站在李广成左侧的随从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这是我家老爷嘱咐小人要亲自呈给镇北侯的信,还请小哥行个方便。”
“敢问小哥府上是?”
“工部员外郎——蔡达,蔡大人,小人身后站着的就是蔡大人的小儿子。”
守门的家丁听了随从自报家门,脸上的警惕之色去了大半。
“小哥,不是我不放心你们,是侯爷吩咐过,闲杂人等不经通禀,一律不得踏入侯府半步,还请五位在此稍候片刻,小人去去就回。”
随从朝家丁拱了拱手,“多谢小哥。”
家丁转身快步进府禀报,“侯爷,府外来了五位公子,说是工部蔡员外郎的公子,还有一封蔡员外郎写给侯爷的信,要小人亲自呈给侯爷过目。”
镇北侯正了正脸色,“把信拿来。”
接过信看了一遍,“华松,你亲自去请蔡世侄进府。”
“是,侯爷。”
李广成满脸不情愿,在见到镇北侯后,立马收敛了自己的不情愿。
恭恭敬敬向镇北侯行礼、问好,做足了晚辈的模样。
“蔡世兄既然把你交到本侯手中,本侯会替世兄好好管教管教你。
你去镇北军前,本侯要嘱咐你一句,军营不是京城,在军营里,你最好把你的脾气收一收。
不然,若是犯了错,本侯不仅不会包庇你,还会狠狠地惩罚你。”
镇北侯没有背着人,他训斥李广成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侯府。
镇北侯留了李广成在府中用饭,李广成直接将勋贵子弟的做派摆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