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萌关前,杀声震天,血光蔽日。
楚军的投石机率先威,三十多台巨大的投石机在阵后一字排开,士兵们拉动绳索,绞盘出刺耳的嘎吱声,长臂缓缓向后弯曲,绷紧到了极致。
随着一声令下,巨大的石弹划破长空,出尖锐的呼啸声,朝葭萌关的城墙狠狠砸去。
“轰!轰!轰!”
石弹砸在城墙上,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城墙上的砖石碎裂,碎片四溅,尘土飞扬。
有的石弹越过城墙,砸在城内,将房屋砸塌,传来百姓惊恐的尖叫。
有的石弹砸中箭楼,木屑横飞,箭楼轰然倒塌,上面的守军惨叫着坠落。
李敬站在城楼之上,面色铁青,嘶声吼道:
“不要慌!稳住!弓弩手准备,等楚军靠近再放箭!”
在投石机的掩护下,楚军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
盾牌手举起巨大的盾牌,结成盾阵,挡住城墙上倾泻而下的箭矢。
步兵扛着云梯,推着撞车,紧随其后。
弓弩手张弓搭箭,朝城墙上放箭,压制守军。
冉冥策马立于阵前,光头锃亮,一身黑色铁甲,手中令旗挥舞,厉声喝道:
“第一队,上!架云梯!”
第一队士兵扛着云梯,冲到城墙下,迅架起云梯。
士兵们奋勇攀登,一手扶着云梯,一手挥舞刀枪,朝城头冲去。
城墙上,守军拼命向下投掷滚木擂石。
巨大的石块和圆木从天而降,砸在云梯上,将云梯砸断,攀登的士兵惨叫着坠落。
有的被石块砸中头部,当场毙命;有的被圆木砸中身体,骨折筋断,摔在地上哀嚎不止。
一名年轻的士兵刚爬到一半,一块巨石正中他的面门,鲜血喷溅,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坠落,砸在下面的同伴身上,两人同时毙命。
李敬站在城楼之上,目光如鹰,冷静地指挥着守军。
他挥舞令旗,厉声喝道:“滚木擂石不要停!弓弩手,对准云梯,放箭!”
守军们虽然恐惧,但在李敬的威压下,还是拼死抵抗。
箭矢如雨,一轮接一轮,将楚军一次次射退。
但楚军实在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仿佛杀不完。
冉冥看到第一队损失惨重,眼中闪过一道冷厉的光芒,猛地一挥令旗,厉声喝道:
“第一队撤!第二队上!”
第二队士兵扛着云梯,再次冲向城墙。
他们的脚步踏过同伴的尸体,眼中满是决绝。
云梯再次架起,士兵们奋勇攀登。
城墙上,守军继续投掷滚木擂石,箭矢如雨。
惨叫声、呐喊声、兵刃交击声,响彻整片城墙。
与此同时,攻城车在大力士的推动下,缓缓向城门逼近。
车轮辘辘,出沉闷的巨响,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城墙上,守军现了攻城车,李敬厉声喝道:
“拦住那辆攻城车!不能让它靠近城门!”
滚木擂石如雨点般砸下,但攻城车顶部的厚木板挡住了大部分攻击。
大力士们顶着箭雨,拼死推动攻城车,终于将它推到了城门口。
“撞!”
冉冥一声令下,大力士们拉动绳索,巨大的撞锤猛地撞向城门。
“轰——!”
一声巨响,城门剧烈晃动,尘土簌簌落下。
城墙上,守军惊慌失措,李敬嘶声吼道:“快!丢火把!烧了它!”
士兵们将一桶桶松油倾倒在攻城车上,又丢下无数易燃物,干草、布匹、木柴,堆满了攻城车周围。
一名士兵点燃火把,狠狠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