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大姐头热情又识趣知分寸,听到他这话不知得怎么想。
她接着回忆:“我还记得。。。。。。上学期教师评教系统那会,南宫教授的人气名列前茅,南宫教授是你的小叔叔,你们叔侄二人的照片在校园网里很火,你在学校里不像是被排挤的类型吧,同学里也没有朋友吗?”
“他们,”
南宫执冷声,“都是冲着我的背景来的。”
黎问音:“。。。。。。”
“诶我现你这个死劲,”
黎问音受不了了,“和时言澈一样一样的。”
她先前还很疑惑南宫执和时言澈一个臭脸冰山一个聒噪火山,怎么处成好兄弟的,现在看来就是难怪啊难怪,这两个人脑子一根筋地跟亲生似的。
这也不是朋友,那也不算朋友,他到底是没朋友,还是他冰封十里把朋友全推开了。
“?”
南宫执感觉自己无故被骂了,困惑地皱眉,“黎问音,我把你当作了朋友。”
“可别,承受不起,”
黎问音拱了拱手,表示无福消受,“万一下学期我入了学生会,就得被你开除朋友籍了。”
南宫执闻言沉默了一会。
过会儿,他出声:“在你加入学生会之前,我们还是朋友。”
黎问音:“?”
她没话说了,还真要开除。
“既然你也想调查这个案子,并打算带他一起,”
南宫执衡量了一下尉迟权,“也可以,那跟我来。”
黎问音胸闷气短地跟上,心想着时言澈还好说,可以由她和纳兰大姐头揪着耳朵教训,南宫执这样已然是根深蒂固自成逻辑了,那就尊重祝福吧,他就当他的孤狼去吧。
“现在是去哪里?”
南宫执:“去尉迟主家登门拜访。”
“???”
黎问音不可思议地看了眼手表,“凌晨一点半,上大门拜访?”
南宫执的表情似乎没觉得有哪里不妥。
尉迟权在旁看着他,那眼神似乎是在观赏世界上怎么还有情商这么低的人。
黎问音扭头:“算了,你别登门拜访了,小心又被抓起来关着,你跟我来。”
南宫执:“我为什么会被关着?”
黎问音:“你上次就被送进雪景球了,还是我和你那不能算朋友的小孩把你救出来的,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