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执:“那是上次。”
黎问音:“我看这次也极有可能。”
“黎问音你今天对我很。。。”
南宫执思考了一下措辞,说道,“不客气。”
黎问音扭头看他,眼神很复杂:“以前有个学长滤镜,你又比我高两级,四处正义执法,我对你有种对公职人员的敬畏。”
“今儿仔细一聊,你在这我快变成时言澈2。o了,”
黎问音那复杂的眼神很像是在看不省心的倒霉儿子,“很难客气的起来啊。”
南宫执:“?”
他蹙眉:“黎问音,你先遇见的我,为什么是我是时言澈2。o,不应该是时言澈是我的o。5吗?”
黎问音:“???”
她都惊呆了呀。
“不是大哥你在意的点是这个吗?”
黎问音极其不可思议地张嘴哑了半声,感觉气的七荤八素了,神智都有点不清醒了,竟然愿意转头去和尉迟权说话了。
她问尉迟权:“他有病成这样,当初怎么没想过把他收编入学生会?”
学生会不是专门收纳各类精神病吗。
尉迟权表示现在开始考虑了。
南宫执蹙眉追问:“所以为什么?”
“因为我虽然先遇见你,但是先深入了解的是时言澈,先入为主了他的性格形象,因此以他为衡量标准。”
黎问音感觉自己也是疯了才会在这和他解释。
“就算如此,”
南宫执冷声,“我比他强出很多,不应该只是2。o,起码应该是7。o。”
黎问音:“。。。。。。”
强在哪里。
“够了够了,不是很想说什么2。o、o。5、7。o的事了,”
黎问音有种夜里拨打11o寻警察,结果来的是个穿着制服的神经病的感觉,“回归调查,你跟我来。”
“你也别笑了!”
黎问音扭头呵斥一声捂着嘴憋笑的尉迟权,“过来,开路。”
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