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问音:“?”
摆在后面当花瓶的尉迟权脑袋上也冒了一个小小的问号。
“啊?”
黎问音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继续问,“登门拜访是我想象的登门拜访吗?你要查他们,走大门?拜访?”
南宫执微微蹙眉:“没有搜查令,不可私自潜入探查。”
黎问音在那一瞬间失语了。
她呢喃:“我现在倒是明白为什么去年在理想之邦,你直接被送进雪景球里了。。。。。。原来早有端倪。”
“什么?”
南宫执没听清楚。
“没什么,咳,”
黎问音转移话题,“那这么大案子,你总有同伴吧?他们呢?分头去执行任务了吗?”
南宫执一脸冷漠:“我一个人。”
黎问音:“啥?”
“我一个人,”
南宫执重复一遍,补充了一句,“没有同伴。”
“?”
黎问音一脸的你在逗我玩呢。
南宫执看了眼黎问音身后口不能言的尉迟权,似忆起了什么,生硬地再补充了一句:“我没有朋友。”
黎问音:“。。。。。。”
合着是匹敢死的孤狼。
“等等,不能吧,”
黎问音琢磨着有点不对劲,很疑惑,“虽然我和时言澈接触也不多,但我记得你们至纯四大家关系很好的呀,时言澈一口一个南宫哥来着,他不算你朋友吗?”
南宫执轻哼了一下:“他年纪太小,还是小孩,不能算朋友。”
黎问音心说阿che人今天要是在这,听到这话得闹了。
“好吧,那如果说时言澈是小孩,小狼是小小孩,都不能算朋友,”
黎问音又说,“纳兰大姐头也是至纯家族,和你年龄一样,你们都可以算小了吧?她不是你的朋友吗?”
提到纳兰风,南宫执停顿了一下,接着回答:“她选择加入了学生会,我们立场不同,减少接触往来对她和我都好。”
所以也不是朋友了?
黎问音突然有点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