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红倒是可能有,眼眸含春。。。
那就很扯了。
林旻是帝王。
他的眼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深邃,藏着很多的秘密,深不可测。
“。。。不好,很难受。”
林旻定定看了谢衡几秒,转身回到床榻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用手抱上床柱,轻轻的将脸颊贴了上去,长柔顺披在身后。
他沉重的呼吸在暗夜里,分外明显。
谢衡跟了过来,就站在他面前,缓缓地蹲下,牵过他的另一只手。
温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掌心,谢衡的指尖蜷缩了一下,帝王在他面前是温顺的,此时如同稚童时期一样,乖巧的让他牵着。
谢衡试图在暗夜里望清帝王的神色:“陛下。。。能告诉臣,为何吗?”
这是一个哄“孩子”
的姿势,即使,帝王已经不是曾经的幼帝。
床榻不高,帝师半蹲在地上仅仅比他矮了些,看着眼神被月色蒙上朦胧的谢衡,林旻的喉结滚动,他缓缓垂下眼帘,明知故问:“什么为何?”
无人得知他半垂的眸色里,是怎样的侵略眼神。
汹涌,炙热,宛如铺天盖地的洪水。
像极了嗜血残忍的野兽面对着朝思暮想的食物。
理智在岌岌可危。
谢衡沉默片刻,然后摆烂:“不愿说就算了。”
林旻:“。。。。。。。。。。。。。。。”
他憋屈:“。。。你不能再问问吗?”
谢衡直接:“不能,你已经长大了,总有自己的秘密。”
谢衡觉得这人可能就是欠,他不问了,反而这帝王却开始叭叭了。
“这事对老师,也不是不能说。。。”
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大有促膝长谈的架势:“老师先坐,此事说来话长。。。”
谢衡陪他坐着:“陛下慢慢说。”
帝师大人一坐好,帝王就靠了过来,抱床柱一样的抱他,身体滚烫像个火炉。谢衡拧眉想伸手把这人推开——
推了一下,帝王就转了面继续抱床柱子,把脸颊轻轻的贴着冰冷的床柱。。。
可怜兮兮的。
谢衡:“。。。。。。。。。。。。。。。”
什么臭毛病,也不知道改改。
“老师不问问我为什么把顾家全家下狱吗?”
低哑的声音好像也委屈。
谢衡:“。。。大抵知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