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帝王的背影看了一会,有点认命的叹口气:“你转过来。。。”
“哦。。。”
对方转了过来,并把他当成床柱子继续抱,一个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呼吸间,气息灼热。
谢衡糟心,他养出来的帝王为什么这么黏人,之前谢衡觉得林旻可能是韬光养晦,装的。
现在,他都已经辞官颐养天年,完全用不着。
谢衡在心里叹口气,帝王心,难测。
“此一事,若是将顾姑娘一人缉拿或留置,她的余生便毁了,若是顾家一起,好坏他们一家担着。
至少,在旁人眼里,名声不是那般不堪。”
谋杀之罪。
总比魅惑君上来得好听。
而且。。。“谋杀君上,牵连之广,幕后之人。。。逃不掉的。”
魅惑君上顶多是家风败坏,后者抄家灭族。
帝师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手指捋着帝王身后凌乱的长,说到“逃不掉”
时,他或许不知道的,他的眸色很冷。
比凛冬霜雪还冷。
其实也无可厚非,可以说目前的林旻是他一手雕琢出来的帝王,继承了他的意志,很完美,很得谢衡喜欢。
人在对自己倾过心血的人或物,免不得有几分在意。
谢衡也一样,他不允许有人来迫害他浇水灌溉结出来的【果儿子】。
“。。。老师,最懂我了。。。”
林旻闭着眼嘀咕:“那姑娘一看就是不知道被谁当枪使,撞过来了。。。。。
眼神就透露着清澈的愚蠢。”
谢衡:“。。。。。。。。。。。。”
大孝子,你偏题了。
谢衡用手背探了下林旻的额头,滚烫,符合春药的药性。
可能是帝师的动作,让帝王明白过来,他偏题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老师,我。。。”
“喜欢。。。”
“男子。”
见惯大风大浪的帝师对此淡淡的“嗯”
了声:“能从你不愿意选秀中猜测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