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
帝心难测。
谢衡也不知道帝王在闹什么幺蛾子,总之他在闹就是了。
寝殿里有他常年用的安神香味,浅浅的,依旧能闻见。
今晚的月光很亮,即使寝殿里没点起烛火,依稀可见陈设的轮廓。
他借着月光。。。
借不了。
“哐当——”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突兀。
谢衡向前走着,突然感觉脚下一滞,一个踉跄,他稳住身形,低头一瞧,借着微弱的月光,这是一把锋利的刀锋,在黑暗中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
他默默地把妨碍走路的大氅给解开,免得自己在这黑灯瞎火的环境里摔了。
“谁。”
暗哑的声音从厚厚的帷幔后传来,仿佛带着春情的灼热,滚滚不歇。
谢衡沉默,任他脸皮挺厚,劝人去那啥的话还是有点挑战他的身为读书人的脸面。
寂静,完全的寂静。
就在这段沉默中。
帝王的耐心或许已经用完,“拖出去。”
即使屋里看不见任何人,但绝对会有人执行。
一句话,将帝王的强势展现的淋漓尽致,他是上位者,绝对的上位者,掌控着无数人的生死。
谢衡故意低咳了一声,他也不想被拖出去。
他一出声,成功的获得帝王的——
“老师。。。”
很好,不用拖了。
还外加一句:“都出去。”
谢衡知道,这不是和他说的,而是和那些藏在暗处的暗卫说的。
似风掠过,门窗轻动。
谢衡走到垂下的帷幔前,揣着手,半阖着眼帘,不试图去看里面的光景,低声道:“陛下,你。。。身体如何。。。”
下一秒。
厚重的帷幕被掀开,带起的热潮让谢衡额前的碎浮动。
帝王出现在他眼前。
衣衫不整,外袍不知道哪里去了,衬衣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身上挂着白色的寝衣,还松松垮垮的,能见皮肤。
或许是谢衡的错觉,他仿佛看见帝王面颊上的潮红,以及眼里无尽的春情。。。
谢衡:“。。。。。。。。。。。。”
眼神愈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