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涛瞅了他背影一眼,咧嘴笑:“我当初就是中了毒!天天刷军旅剧、看热血小说,脑子一热,觉得自己能提着枪上战场,一挑一百,直接封神白起!”
“结果呢?傻得跟猪撞墙似的,真把志愿表填了。”
他说完,歪着身子往地上一坐,自嘲地笑:“更绝的是,还撞见你了。
我上辈子是不是杀了你全家?操!”
说完,随手抓起块石头,“嗖”
地甩进湖里,水花一炸,一圈圈荡开。
佘遵没立刻回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又吸了口烟,抬头,烟雾从鼻子里缓缓飘出去。
几秒后,他猛地站起,转身,眼珠子瞪得跟刀子似的,直戳赵建涛脸上。
“你……你别过来!我跟你说啊,我现在不练了,你再动手我真报警!你信不信我告你虐待新兵!”
赵建涛吓得连退三步,后背差点撞墙。
“你知道你明天一回去,别人怎么叫你吗?”
佘遵根本不接他话,冷不丁问了一句。
“退……退学?”
赵建涛愣住,结结巴巴。
“错。”
佘遵往前逼一步,脸几乎贴到他鼻尖,声音低得像从地底钻出来的,“你叫——逃兵。”
“我靠!谁是逃兵?!我就是来上学的!”
赵建涛嗓子一下炸了。
“军校不是补习班,它是部队的造血池。”
佘遵一字一顿,“你扛不住训练,拔腿跑路,不叫退学,叫逃兵。”
他顿了顿,嘴角一扯:“要不,我换个词?——懦夫。”
“被我一拳打哭,哭着滚回老家,还他妈想当白起?你配吗?你就是个怂包!废物!”
那声音,又冷又黏,像毒蛇贴着耳根爬。
“你放屁!谁怕你了?谁哭了?!”
赵建涛整个人蹦起来,脸都青了,“我赵建涛啥时候被人吓跑过?!”
他手指直戳佘遵胸口:“你丫自恋过头了吧!”
“行啊,你不走是吧?”
赵建涛咬牙冷笑,“军训完老子再走,看你能拿我咋地!”
他狠狠踹了脚地上的石子,石子“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