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进草丛,人转身就往宿舍冲。
佘遵没动,冷眼盯着他背影,把剩半截的烟按在水泥地上,脚底一碾,捻得粉碎。
“啧,中二病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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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果剑冰对着背包绳愁得直挠头:“这啥玩意儿啊?拉直、打结、旋转……书上写得跟天书一样,哪这么复杂?”
“瞧我的!”
师东阳一把抢过背包,手忙脚乱一阵扯,“差不多了,就是丑了点……但管用!”
“得了吧你,我打的都比你标准!”
另一人不服。
“都别吵,看我!”
第三个人冲上来,三下五除二绑出个歪七扭八的包,“这叫艺术,懂不?”
门突然“哐”
一声撞在墙上,六个人全吓一跳,转头一看——赵建涛低头进来,扑通坐到自己床上,像被抽了魂。
“涛哥!你去哪了?急死我们了!”
“是不是生气了?”
“我们真不是故意惹你!”
七嘴八舌全涌上来。
赵建涛抬眼扫了一圈,闷声说:“没事儿,在湖边溜达了会儿。
生气?我生啥气?”
师东阳赶紧凑过来,赔笑:“刚在食堂我说话冲了,你别往心里去哈。”
“啊?食堂那事?”
赵建涛一愣,摆摆手,“早忘了!你搁这儿矫情个啥?赶紧练你的背包去,别搁这儿演亲情剧。”
“嘿,你不生气就好!”
师东阳一拍大腿,立马退开。
“来来来,涛哥,我教你!这活儿不能拖,明天抽查!”
“你?算了吧,你那个像垃圾堆里掏出来的。”
“滚蛋,还是阳哥教!”
六人盯着他们练到九点多,才陆续散了。
这群新兵蛋子,拿着牙刷和肥皂,冲去水池,胡乱抹了把脸,挤两下牙膏,连衣服都懒得脱,直接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