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跑远了,佘遵才转身,直挺挺杵在赵建涛面前,冷着脸:“哟,你挺硬气是吧?行,今天你就站这儿,别想回家。”
“你说了算?我偏要走,你能把我咋地?”
赵建涛梗着脖子,眼睛一瞪。
“你今天哪都别想去,站这!神仙下凡也拦不住你——我说的!”
吼声像炸雷贴着耳膜劈过来,赵建涛浑身一颤,耳膜嗡嗡响。
“喂喂喂,教官!你别吼成这样行不行?我耳朵快废了!”
他捂着耳朵,一脸无辜。
佘遵连眼皮都没抬,冷哼一声,直接转身走开。
十七八分钟后,一群新生个个像被踩了尾巴的狗,气喘吁吁地扑回原地。
佘遵瞄了眼表,点点头:“部队标准,五公里25分钟达标,你们勉强过线,算有点底子。”
他心里其实暗自惊了:这帮养尊处优的少爷,居然没一个当场躺平?
新生们一边喘一边在心里翻白眼:啥底子?要不是怕你一拳砸碎肋骨,谁乐意跑成这德行?
可佘遵一眼就盯住了师东阳——那家伙脸不红气不喘,连汗都没出一滴,跟散步似的。
“好!组长带各自组员,练站姿!练单兵队列!”
“谁再敢偷懒,老子单拎出来练到他学会走路为止!”
六名组长立马吆喝起来,队伍迅速整齐划一。
赵建涛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己班的同学喊着口令、挺胸收腹,自己却像被流放的犯人,孤零零杵在边角,心里憋得发慌。
“喂!”
他冲佘遵大喊。
佘遵连头都没回,眼睛盯着远处的训练场,跟没听见一样。
“喂!我喊你呢!耳朵塞棉花了?”
赵建涛又吼了两声。
没人搭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一下软了:“那……那个……教官,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佘遵这才慢悠悠转过脸,眼神跟刀子似的:“你叫我?”
“废话!这训练场除了你还有第二号教官?”
赵建涛翻了个白眼。
佘遵冷着脸,几步跨到他面前,压低嗓门:“说。”
“我想……回队伍里训练。”
赵建涛深吸一口气,憋出这句话。
“你想训练?”
佘遵眉毛一挑,“刚才装孙子不跑的是谁?怎么,现在改主意了?”
“对!我现在想训练了!”
“你想练?你以为这是你家客厅?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佘遵猛地绷紧脸,嗓音一沉,“你给我原地扎桩!哪儿都不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