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瞎说!你没看他盯你那一眼,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说话轻声细气的,可我后背凉得像灌了冰水!”
“对对对!我也是!我他妈差点跪地上!”
“涛哥,咱现在咋整?”
十几个穿着迷彩服、歪七扭八的新生,围着赵建涛叽叽喳喳,嘴跟开了锅似的。
赵建涛瞪着远处走来的佘遵,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咬着牙说:“怕个锤子!刚才那是他气势太吓人,老子是被偷袭了!”
“他再牛也是个教官,还能把咱吃了?别自己吓自己!”
旁边一个哥们偷偷瞄了眼佘遵,又瞅瞅赵建涛,一脸犹豫:“你们听说没?这人是外头挖来的,破例进来的!”
“你们瞅他领口那块儿——纹身!整个上半身都是刺青!黑压压一片,看着像爬满蛇!”
“卧槽!真不是吹的?这哥们是开纹身店的还是黑社会头子?”
“你再看那膀子,一拳能揍趴一头牛!真惹毛了,他手一挥,咱直接进医院!”
这话一出,周围人立刻炸了:“对啊!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入伍前刷短视频,就刷过他!一手一个黑熊,直接抡飞了!我tm看得腿都软了!”
“我见过!他背上是青龙纹身,盘得那叫一个吓人!听说这种纹身能压人阳气,普通人体质根本扛不住!”
“可怪就怪在这,没人知道他以前是干啥的。”
“不会真是哪个地下势力的老大吧?那些视频全是真打!”
“扯淡!部队哪会招这种人?”
“也说不定人家洗心革面了,立功受奖,直接特招!”
话音刚落,佘遵面无表情地走近,像块铁疙瘩一样杵在他们面前。
那眼神一扫,跟冰刀子刮骨似的。
大多数人立马缩头,眼珠子东躲西藏,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有几个人,脖子梗得像钢筋,硬是跟他对视——赵建涛就是其中一个。
他刚才被吓了一跳不假,可他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主儿,从小到大没人敢指着他的鼻子骂,连他爹都不敢高声说话。
他心里冷笑:行啊,佘遵是吧?你给我记着,六个月后老子回家,直接找我爸收拾你!看你能横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