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涛火气一下窜上脑门,大步就往队列里闯:“我偏要去!”
刚迈出两步,胳膊一紧,像被铁钳夹住——直接被拽了回来。
“我说过,今天你哪儿也别想去。”
“你——”
赵建涛怒目圆睁,猛冲第二次。
又被拽回。
第三次,第四次……次次被拽,次次原地打转。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你到底想干嘛!”
佘遵低头,盯着他,声音像冻在冰窖里:“真想去训练?”
“嗯。”
赵建涛咬着牙点头。
“行,那你得把刚才欠的,补回来。”
佘遵嘴角微微一扯。
“五公里是吧?行,我跑!”
赵建涛立刻答应,生怕他反悔。
“不是五公里。”
佘遵摇摇头,慢悠悠道:“是九公里。”
赵建涛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啥?九……九公里?!”
“不想跑?那就继续站。
今天太阳落山前,别想动。”
说完,佘遵抬脚就要走。
“等等!”
赵建涛在后头吼了一嗓子。
佘遵脚步一顿。
“……九公里是吧?行!我跑!”
他咬着后槽牙,冲向跑道,一脚踢开脚边的石子,像头疯牛一样冲了出去。
佘遵望着那道背影,嘴角一抽,轻笑出声:“……有点意思。”
队列里,果剑冰悄悄捅了捅师东阳的胳膊,压低嗓音:“哎,你瞅,涛哥疯了!”
“嗯。”
师东阳瞥了一眼,“这教官,不是一般的狠。”
“何止是狠,根本是野兽附体!谁跟他硬刚,谁就是找抽!”
“对!比我们家门卫还难搞!”
“闭嘴!再吱声,今晚蛙跳加练!”
贺飞一声怒喝,两人瞬间闭嘴,连呼吸都放轻了。
六十多分钟后,赵建涛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踉跄着扑回佘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