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佘遵,我没看错你!”
韩金鼎松了口气,躺上床,“我先眯一会儿,醒了换你。”
韩金鼎一听,顿时乐了,笑眯眯地瞅着佘遵,脚步轻快地朝他床边走来,嘴里还不停念叨。
“得了,赶紧歇着吧,别瞎折腾了。”
佘遵随手挥了挥,懒得搭理他,心里绷着根弦,几步就跨到窗前,身子一偏,趴在窗沿往下扫视。
夜里,两辆越野车在黑暗中疾驰,很快停在一栋装修讲究的小洋楼前。
车上下来两个黑人,脚步匆匆,对着院子门口两个扛着ak47的守卫说了几句,便直接往里走。
“老大睡了吗?”
进门后,其中一人用本地话说话。
管家模样的人轻轻摇头:“还没。”
“赶紧带我们进去,有急事汇报!”
管家转身引路,领着两人进了客厅。
客厅里,那张又宽又大的沙上面歪着个六十来岁的男人,披着件睡袍,手指头全被亮闪闪的戒指包住了。
他嘴里咬着根烟,半睁着眼盯住电视屏幕,一动不动。
“老爷,人到了。”
管家低声说了一句,退到旁边站定。
男人慢悠悠把头转过来,瞥了眼门口两个人,猛吸一口烟,这才开口:“说吧,事儿办得咋样?”
“老大,我们就是来跟您回话的。
那家伙……身边跟着个怪物似的壮汉,足足两米高,浑身鼓鼓的肌肉,脸长得跟要吃人一样。”
“我们摸不清路数,不敢轻举妄动。”
其中一个黑人满脸紧张,结结巴巴地说道。
男人听完脸色一变,皱起眉头,吃惊地问:“还有这事?看来他是有备而来啊!”
沉默几秒后,他冷哼一声,语气一沉:“今晚先不动他们。
明天我亲自出马,你们马上去准备!”
“是!老大,明白!”
两人应得干脆利落,转身就走。
男人一把将烟头狠狠摁在桌上,眼神瞬间像刀子一样锋利起来。
…………
佘遵守站在窗前,望着外头空荡荡的平地,一片死寂。
他守在这里,心里清楚得很:只要有点风吹草动,他立刻就能察觉。
现在的耳力和视力早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哪怕一根针落地也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