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整整一晚上过去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哎哟!这破床真是硌死人了!”
太阳刚冒头,阳光顺着玻璃照进屋里,韩金鼎打了个哈欠,从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爬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看见窗边那高大的背影,忍不住问:“你还站那儿呢?一宿没合眼?”
“没睡。”
佘遵淡淡回了句,慢慢转过身来。
韩金鼎赶紧穿鞋下地,整理好衣服,也走到窗边往外瞅。
“我靠,这鬼地方也太荒了吧,啥都没有!”
他嘟囔一声,顺手抓了抓胳膊——潮气重得不行,皮肤上起了不少红点,痒得很。
“要不是这个活儿能赚大钱,谁稀罕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儿!”
“现在几点了?他们到底啥时候来接咱俩?”
他一边抱怨,一边看佘遵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不清楚,估计快了吧。”
佘遵随口答着,韩金鼎点点头,继续收拾自己。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引擎声,由远而近。
昨天那两辆越野车直接停在楼下。
“来了!”
韩金鼎一听动静立马窜到窗边,激动地往下瞧。
一个黑人下车抬头,笑呵呵喊道:“师总,接你们来了,快下来吧!”
“行!这就来!”
韩金鼎扯嗓子一吼,转身就往门口冲,还回头催:“你看吧,我就说他们不会放鸽子!快走啊,别磨蹭!”
说完,开门就往外走。
佘遵望着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没想到在江南时那个沉得住气的大老板,一出门就这么沉不住。
心里想着,他也迈步跟了出去。
“师总,请上车。”
那黑人拉开后座门,笑着招呼韩金鼎。
韩金鼎点点头,一屁股坐进去。
佘遵走上前,站在这黑人面前,眼神冷得像冰,直勾勾盯着他。
这家伙也算壮实,一米九左右,一身结实的腱子肉,但在佘遵面前顿时矮了半截。
被这么一看,心里直毛,勉强挤出个笑:“请……请进。”
佘遵又盯了几秒,才侧身钻进车里。
等他坐定,那黑人才悄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