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加入那个高端群的时候,对于三十多个人的名字他都扫过一眼,似乎对这个十殿阎罗有一些印象。
看来大夏镇夜司的底蕴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这些隐藏的无双境强者,才是大夏能屹立地星变异界高端势力的底气。
不过相对于曾经见过的何广善和胡长明,秦阳跟这个阎震海并没有什么交情。
而且对方一上来就替殷桐说话,让得秦阳第一时间就有了一些猜测,所以他对这个阎震海的第一印象并不怎么好。
“阎掌夜使是吧,我劝你还是少说话的好,小心祸从口出!”
而就在阎震海脸色有些得意地看向秦阳时,却不料从后者口中出这样一道蕴含明显威胁的话语,让得他的一张脸瞬间就阴沉了下去。
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自己竟然被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后辈小子给威胁了,你让他这堂堂掌夜使的面子往哪儿搁?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要是再替殷桐说话,到时候恐怕会被当成共犯,同罪论处!”
秦阳面无表情地再次开口,而一股无形的力量已是隔空倾泻而出,让得张了张口想要说点什么的阎震海终究还是闭了嘴。
齐伯然在感应到这股无形力量的时候,心头也是骇然,心想秦阳如今的精神力,恐怕已经远在自己之上了。
哪怕秦阳此刻的精神力几乎只是针对阎震海,但精神力同样已经突破到无双境的齐伯然,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这是精神念师在面对更高级的精神念师时的直觉,这让齐伯然心头感慨,心想这一次回归的秦阳,恐怕已经全面越自己了。
阎震海自然也被秦阳这股强横的精神力震慑,他突然现,自己完全没有必要替殷桐承受这来自秦阳的压力啊。
反正现在秦阳是在针对殷桐,自己或许可以先看看情况再说。
究其原因,还是阎震海知道此时此刻的秦阳,没有人能压制得住。
那位镇夜司尊也没有现身,继续替殷桐说话,说不定就要自取其辱。
“这个狡猾的老家伙!”
见得阎震海被秦阳一吓就缩了头,殷桐不由在心头暗骂,他其实也想这姓阎的来给自己承受一些秦阳的火力呢。
但现在看来,能坐上镇夜司掌夜使位置的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在这样的情况下,明哲保身才是理智的做法。
“秦阳,镇夜司掌夜使容不得你如此肆意诬蔑,你要是再敢血口喷人,那咱们就到叶尊面前评评理!”
殷桐倒是知道自己不是秦阳的对手,这个时候直接将尊叶天穹搬了出来,当然这肯定也是他的缓兵之计。
他只有一个想法,在这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就算秦阳如今实力通天,没有证据也绝对不敢强行动手。
“哼,你真以为叶尊会给你这个镇夜司叛徒撑腰吗?”
闻言秦阳不由冷哼了一声,不动声色地看了京都某处一眼,听得他口中的冷声,殷桐心头一凛,但脸色却变得更加大义凛然。
知道秦阳口才的殷桐,这一次索性来了个默认。
反正他不相信在拿不出证据的情况下,秦阳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看你的样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秦阳这一次有备而来,自然不可能被殷桐唬住,听得他冷声说道:“你不是想要证据吗,那咱们就一件一件来吧!”
“诸位,你们应该都知道非人斋的事吧?”
秦阳话锋一转,当他提到一个名字的时候,包括齐伯然洛神宇在内的不少人都是微微点了点头。
非人斋为祸一方,当初闹得沸沸扬扬,很多镇夜司中高层其实都是听说过的。
后来他们更知道在秦阳的努力下,非人斋这一颗大夏毒瘤土崩瓦解,让得不少人拍手称快。
不过从某些角度来说,非人斋对于整个大夏来说,并不算是什么举足轻重的大事,最多也就是疥癣之疾罢了。
但齐伯然洛神宇他们却清楚地知道,那个非人斋斋主绝不是个省油的灯,若非秦阳将其找出来,必然会产生更大的破坏力。
那非人斋斋主多半还跟某个外部势力有所关联,对大夏镇夜司有着极大的图谋。
“不瞒诸位,非人斋乃是秦某一手覆灭,但很可惜,当初在瓦解非人斋的时候,让非人斋斋主这个罪魁祸给逃掉了!”
秦阳简单说出一些事实,而他的目光已经转到了殷桐的身上,冷笑着问道:“这一年多以来,我遍寻不获,不知道殷掌夜使知不知道那非人斋斋主的下落呢?”
听得秦阳口中的这一句问话,不少人都是心头一凛。
包括齐伯然和洛神宇他们都是一脸狐疑地看向了殷桐,眼神微微闪烁。
当初非人斋斋主夺舍一名镇夜司化境强者,最后却侥幸逃脱,这一直是他们心头的一根刺。
只可惜自那以后,非人斋斋主就销声匿迹,让得他们都有所猜测,那家伙是不是已经逃出大夏境内了?
如果对方跟境外的强大变异势力有关联,那再想将之找出来收拾,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而现在秦阳却突然问殷桐知不知道非人斋斋主的下落,难不成那个遍寻不获的非人斋斋主,真的跟殷桐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