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外人,骤然听秦阳问出这个问题的殷桐,心头不由狠狠一震,右手手指下意识就抚了抚腰间的那个黑色瓶子。
不过殷桐的这个动作极为隐晦,除了一直用精神力观察他的秦阳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不,他不会知道的,这小子一定是在诈我!”
下一刻殷桐就给自己打了打气,他对自己花费大代价得到的魂瓶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他相信哪怕是无双境的精神力,也应该感应不到内里的情况。
只是殷桐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些小动作,甚至包括心理活动都被秦阳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当一件事有心去做的时候,殷桐这个时候的表现真是哪哪都是破绽。
说实话,若不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秦阳恐怕早就一巴掌将这个可恶的家伙给拍翻了,哪会有这么多的废话?
但这位终究是镇夜司的掌夜使,若真的毫无理由全凭实力将之收拾,那不仅是对秦阳,对大夏镇夜司的名声也是有很大影响的。
不过秦阳既然是有备而来,那就将实实在在的证据摆在殷桐的面前,让所有人看看这个镇夜司高层的真正嘴脸吧。
“秦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殷桐强忍着心头的不安,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地反问了一句,让人感觉他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啧啧,殷掌夜使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秦阳脸上浮现出一抹感慨之色,听得他说道:“若不是殷掌夜使把那个非人斋斋主藏了起来,我又岂会这么久都找不到他?”
此言一出,整个京都顿时一片哗然。
所有看向殷桐的目光都充斥着一抹古怪,似乎想要看进其心底深处。
尤其是一些镇夜司高层的眼神更是充斥着一抹阴沉,像齐伯然洛神宇几人,都对秦阳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
他们都知道秦阳一向不打无把握之仗,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秦阳既然这样说了,那肯定就是已经拿到了确切的证据。
“秦阳,你这是欲加之罪!”
被所有人怪异的目光盯着,殷桐心头愈惊,却依旧在那里据理力争道:“就算你如今实力强横,可凡事总要讲一个理字吧,没有证据就胡说八道,真当我镇夜司司规是摆设吗?”
这个时候的殷桐,努力装出一副被秦阳欺负的委屈模样,倒也确实引来了不少人的同情。
毕竟到目前为止,秦阳都只是空口白牙,没有拿出实质性的证据来,那他所说的这些话可信度就不是太高了。
“嘿嘿,证据不就在你身上吗?”
而就在殷桐话音落下之后,秦阳的轻笑声已是随之传来,紧接着前者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微风掠过,腰间忽然一轻。
待得殷桐低头去看时,不由骇得魂飞魄散。
因为他一直挂在腰间的那个黑色魂瓶,竟然在这一刻不翼而飞了。
那是真正的不翼而飞,因为在殷桐抬头看去的时候,那个熟悉的魂瓶正在缓缓朝着秦阳所在的方向飞去。
“秦阳,你这是要当众抢劫吗?”
殷桐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他无论如何不能让那魂瓶中的存在被揭露出来,那样他就算是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轰!
所以在殷桐高声出之后,他身上陡然冒出无双境中期的磅礴气息,下一刻就要飞身而起,将那个魂瓶给抢回来。
“怎么,你这是做贼心虚?”
秦阳似乎完全不在意殷桐的这个动作,只听得他冷笑一声,紧接着一堵无形的墙壁便矗立在了殷桐的面前。
砰!
刚刚跃起身来的殷桐,只感觉自己身形一滞,仿佛撞到了一堵墙壁之上,将他的整个身子都回弹到了镇夜司总部大楼的楼顶。
“你们……你们就这样看着吗?”
这个时候的殷桐有些气急败坏,见得他回过头来对着众镇夜司高层怒目而视,但得到的却是一道道异样的目光。
“我说殷桐,你要是心里没鬼,又何必如此失态?”
洛神宇早就看殷桐不顺眼了,这个时候略带嘲讽地说出一个事实,让得不少人都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我有什么鬼,你不要胡说八道!”
殷桐心头一惊,先是否认了一句,然后急声说道:“那是我的空间禁器,内里藏有我殷家的秘密,岂能让外人随意探查?”
“难道你们就没有什么秘密吗,难道你们就能毫无顾忌地将空间禁器交给别人随便探查吗?”
殷桐的声音传将出来,倒是让不少人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