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你休得血口喷人!”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殷桐自然不可能让秦阳肆无忌惮地说下去,他可是清楚地知道秦阳如今在大夏的影响力。
尤其是感应到那些异样的目光,殷桐心头不由有些慌,暗骂那叶天穹怎么还不现身。
再一次回归的秦阳,在大夏民众包括镇夜司变异者的心中,威望似乎又再提升了一截。
就算秦阳所说再匪夷所思,单靠他在楚江、魔都和衡城的救世之功,很多人都是毫无条件地相信他所说的话。
这可不是殷桐想要看到的结果,尤其是他还知道秦阳所说并非空穴来风,那确实是曾经生过的事实。
可殷桐觉得自己当初所作所为天衣无缝,跟日月盟的联系也都是在暗中进行,绝对不可能让人抓住证据。
日月盟那些人应该也不可能将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拿出去随便乱说吧?
因此他觉得秦阳手里肯定是没有证据的,自己堂堂镇夜司掌夜使,又岂容得你如此肆意诬蔑?
“秦阳,如此大罪是要讲证据的,你毫无证据诬蔑一位镇夜司掌夜使,你才该当何罪?”
殷桐当了这么多年的掌夜使,心性和口才自然都非同小可,此刻接过话头直接倒打一耙,倒是让不少人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殷桐在镇夜司的地位,包括他在大夏的名头和威望绝然不低,这可是大夏变异界高端的战力之一。
再加上不少人都清楚秦阳跟殷桐之间的过往,知道这二位是有一些私人恩怨的。
如今秦阳强势回归,挟拯救衡城两千多万城民之恩,想要公报私仇对殷桐难,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殷桐在镇夜司这么多年的展,并不是孤家寡人,而且很多中立的变异者也有属于自己的思维。
其中有一点就说不太通,那就是已经在镇夜司做到如此高层的殷桐,还有什么理由背叛大夏镇夜司?
看到京都各方的反应,殷桐颇感满意,心想这些家伙终究没有被秦阳过多影响,也没有太过盲目地相信那个可恶的小子。
殷桐相信只要有一定的人数来支持自己,谅秦阳那小子也不能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对自己出手。
这个时候殷桐甚至暗暗觉得秦阳有些可笑,如此大张旗鼓骑着一头巨蟒坐骑飞临京都,岂不是在给他机会吗?
说实话,以秦阳如今的实力,如果真的神不知鬼不觉潜入镇夜司总部,趁叶天穹不在的时候收拾他,其实是很轻松的。
真要在一个封闭的地方来定他殷桐的罪,他恐怕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侃侃而谈了。
包括副尊齐伯然和另外一位掌夜使洛神宇,甚至是赵古今都未必会替他殷桐说话。
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一切就是实力为尊,殷桐可不觉得自己能抗衡现在的秦阳。
可惜这小子走了一步臭棋,非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定他的罪,这就给了他据理力争的机会。
大夏镇夜司并不是众神会和日月盟那些只看拳头大小的势力,尤其是在这种公众场合中,更要摆事实讲道理,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随便定罪杀人。
要是今日秦阳拿不出证据,那恐怕他反而要成为所有人诟病的对象了。
诚如殷桐所言,诬蔑一位镇夜司的掌夜使,这无论如何不是一句开玩笑就说得过去的,这已经算得上是极大的罪名了。
他相信只要自己撑过一段时间,等传奇境后期的尊叶天穹赶回来,就一定能揭破吞天魔蛛的逆天阴谋。
“殷掌夜使说得没错,秦阳,你目无尊长,不懂上下尊卑,还肆意诽谤,当属大罪!”
一直没有说话的新任掌夜使阎震海终于接口出声,直接就给秦阳安上了好几条大罪,其身上散的气息也十足惊人。
如果说只是殷桐一个人辩解的话,不少人或许觉得没有太大的分量,但现在多了一个掌夜使替他说话,那情况就又有些不一样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回了秦阳的身上,想要看看这个突然回归的大夏天才要如何应对。
“不好意思,恕我眼拙,你是哪位?”
然而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之下,秦阳只是淡淡地瞥了阎震海一眼,从其口中说出来的话,让得整个京都一片哗然。
要知道阎震海上任也已经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了,这是镇夜司高层的大变动,肯定是要正式任命和通知的。
所以说无论是大夏镇夜司的变异者,还是大夏各大基地城市的普通民众,尽都知道这位新上任的镇夜司掌夜使。
他们更知道秦阳回归也有一段时间了,不可能没有听说过阎震海的名头。
那这个时候秦阳这样问,恐怕就是故意装作不知,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嘲讽阎震海这个新任的镇夜司掌夜使了。
可天地良心,秦阳回归之后一直在忙自己的事。
从衡城到符阴山到楚江,再到归山湖,这一路走来,也确实没有人告诉他镇夜司高层的变动。
以前阎震海在那个高端群里也并不活跃,秦阳没有跟其打过交道,所以确实不认识这个新任的镇夜司掌夜使。
“秦阳,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乃是我镇夜司新任的掌夜使阎震海,代号十殿阎罗。”
洛神宇这个时候心情倒是相当不错,在这怪异的气氛之下将阎震海的身份介绍了一下,总算是让秦阳知道这位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