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若是没有他们的肯,你一个被打入鬼蜮的堕神,又怎能来这方世界做天道?你以为若是没有他们的肯,墨麒麟渊祭会获得神玉得知使用方法,让我欠下因果?你以为若是没有他们的肯,这些又怎会生?”
“神界从始至终想要的,只不过是那个名满天上地下的东泽武神罢了。”
可没有人是他,也没有人能是他,所以神界的人将目光落在了他的孩子身上。
推着他一步步走向那个,本不属于他的缠绕枷锁的位置。
失去身体控制权的四人,并没有失去属于自己的意识,他们自然是听到了雪清珩的话,皆是心神一颤。
无辜人?
他们只不过是神明历的劫数么?
神明历完劫之后,可以将这一切轻而易举的斩断,可他们呢?
那些时光,于他们而言又算什么?
无宴嗤笑一声:“那又如何?于我而言,只要能让你痛苦,就算是我搭上这条命,也值了。”
“愚不可及。”
“是么?”
无宴收起了手上的腐朽之力,几人也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我想他们应该听到了呢。”
雪清珩眼眸微颤,却在意料之中,这本就是他要的结果罢了。
“漓珩武神,我只是控制了他们的身体,又没抹掉他们的神志,今日我来只是想看一出好戏罢了,哈哈哈哈哈。”
“却不曾想,这出戏,比我设想的更加精彩。”
无宴有些迫不及待的看着他一手促成的事情生。
可这姻缘线早晚有斩断的那天,他明白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痛苦的,他自然也清楚无宴没有抹掉他们的意识,他今日说这些话,只不过是想在一切结束之前,变相的告诉他们真相。
只有让他们看清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只有让他们看清楚雪清珩不应该被他们所爱。
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坦坦荡荡的去迎接,接下来那个独属于他的漫长神途。
“漓珩武神,你的道心好像有些不稳了。”
无宴的眼神中满是戏谑:“你当真明白,你自己所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吗?”
雪清珩睁开那双冰蓝的眼眸,再无丝毫触动的情感:“我当然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更何况我修炼的乃是太上忘情一道,感情于我而言,不过是绊脚石罢了,我心中所在意的是苍生,而非个人。”
“他们只不过是我护住苍生的一环罢了,我对他们从来都只是算计,无宴,你觉得我会对棋子动心么?”
衣袖之下,他的手微微收紧。
无宴闻言,眸中闪过一抹复杂,很显然他被雪清珩说的话所震撼到了。
黑瞎子几人只觉得雪清珩的话语,如同利剑一般刺入心脏,痛彻心扉。
逗弄棋子?还是觉得他们可怜?
无宴突然就拍起了手:“好,当真是好啊,漓珩武神,你是真的不怕他们的心不会碎啊。”
漓珩剑出现在雪清珩的手上:“我连爱我,能够为我而死的汪藏海都算计了进去,搭上了他的性命,自然不会在乎这几个人。”
“说来,我每一次清醒的听到他们说喜欢我,爱我的时候,我都觉得这一切是那么的假,因为姻缘线的存在才诞生的感情,太脆弱易碎了。”
即便,我也确实因此动过心。
“如果我将姻缘线斩断,那他们岂不是就能喜欢上其他人?”
陈皮不可置信的看向雪清珩,满是受伤:“所以。。。离渊,你觉得我们对你的感情,都是假的么?”
“难道不是么?”
雪清珩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陈皮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