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解羽尘拿着一串佛珠似雪清珩当年那般转动,目光却落在了窗外的那棵合欢花树上:“清珩哥哥,只愿我不要去的太晚。”
沙城,无邪刚下了飞机就朝着笔记上所说的地址而去,彼时沙城小院中,金色的牢笼里,用锁链束缚住了一位神明。
只见锁链锁住了他的手腕与脚腕,迫使他跪地而坐,黑金色的项圈套住了他的脖颈,头无力的垂下被散落的银遮挡看不清面容。
就连那纤细的腰肢上,也被黑金铁环禁锢。
‘吱呀’一声,牢笼被打开,张日山走了进来,他走至雪清珩身前,蹲下身扼住了雪清珩的下颚,迫使他看向自己:“珩。”
雪清珩那双冰蓝的眼眸中倒映出张日山的容颜,神情却是毫无改变,空洞而平静。
“我知道你能够感知到目前生的一切,可你为什么就是毫无反应?”
“。。。。。。”
“难道我们于你而言,就是这般的不重要么?”
意识深处,雪离渊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雪清珩,你说天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雪清珩看了一眼张日山身上已经黑透了的傀儡丝:“不出意外的话,来了。”
门豁然打开,张日山松开了对雪清珩的桎梏,无神的走至一旁,黑瞎子、陈皮、吴2白几人纷纷走了进来,站至两旁。
“漓珩武神。”
无宴出现在雪清珩的面前,看着他这般狼狈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还真是狼狈啊。”
雪清珩那双空洞的眼眸有了神采,即便如今的他身处泥潭,也一如当年的高高在上:“狼狈么?不尽然。”
无宴讪讪的收回了想要触碰雪清珩面容的手,即使如今的雪清珩看起来是如此的脆弱,他也不敢造次,只能冷哼一声:“即便如今的我不能直接动你。。。”
他扫视了一眼身后的四人:“但是,只要他们身上的傀儡丝不断,我就能通过他们,通过你所在意的人,折磨你。”
“呵。。。”
雪清珩掩去眼底的一抹异色,满是嘲讽的看向他:“无宴,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个胆小鬼罢了,即使如今的我并不是你的对手,可你也不敢直接弄死我,你究竟在怕什么?”
“漓珩武神,我知道你在刺激我,试图让我对你直接动手,这不可能!”
无宴手中浮现出一团腐朽之力:“我费尽心思屏蔽了神界的监管,便是为了让你沦为堕神。”
“若是我直接伤害了你,岂不是会让神界的那几位武神察觉?那我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都前功尽弃了?”
雪清珩看着有些痴狂的无宴:“我明白了,你想让我沦为堕神,即便将来事情败露你难逃一死,也能拉着我陪葬是么?”
“哼,我的算计不会败露,而你漓珩武神会被神界诛杀,到时候,就算是本源尊上也保不了你。”
雪清珩闻言笑出了声,又摇了摇头:“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锁链的声音响起,他站起身,不足一米长的锁链瞬间绷直,出了刺耳的声音,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了红痕。
“无宴,你真当神界的人是你能好糊弄的么?”
‘咔嚓’一声锁链崩断,只余几个铁环禁锢在他的身上,他朝着无宴一步一步走近。
无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惊愕:“什么意思?”
他只觉得眼前的雪清珩,不是佛子也不是杀神,而是昔日那个惊才绝艳的雪清珩。
“你从始至终都只是神界给我设下的磨刀石。”
雪清珩的目光自黑瞎子四人的身上掠过:“而他们。。。也不过是让我斩去情感的无辜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