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明、鹅漫、毒机真君都没着急吃饭,而是聊起天来。
主要就是说些客气话,说感激毒机真君训练许牛牛和悟明。广明说许牛牛不会画符,没想到遇见毒机真君,就会了两种,不可思议。
他们说话的功夫,许牛牛和悟明就把饭菜吃了大半。
没一会儿,许牛牛和悟明都
摸着快撑爆的肚皮往后仰。
“吃好了?”
毒机真君问。
“嗯嗯嗯。”
许牛牛和悟明都点头。
“趁体内真气亏空,赶快修炼。”
毒机真君看向许牛牛。
“哦。”
许牛牛应了一声。
“至于你……”
毒机真君又看向悟明。
悟明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
“至于你就歇一歇,你应该有自己的办法吧?肌肉酸痛涂抹些药水尽快恢复,待你家王爷用过膳后,让他帮你。”
毒机真君说。
悟明大喜,连忙道好。
他看向广明:“王爷您快些用膳。”
毒机真君也就这么一说,没想到悟明真的敢使唤广明给他抹药,毕竟主仆有别。
“你倒不客气。”
鹅漫说。
“我们王爷爱护属下。”
悟明理所当然的说。
他们几乎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毒机真君看的新奇,因为没有见过下人对主子没大没小。
“花言巧语,让许牛牛带坏了。”
鹅漫说。
“嘿。”
许牛牛不干了,“悟明本性如此,满嘴跑火车,哪里像我?所说句句肺腑之言。”
她摸着自己的太阳穴,虚弱的说:“快快送我回房修炼,不要耽搁时间,本姑娘娇弱,没法自己行走。”
“你还真会装蒜呢你!”
鹅漫一筷子打在许牛牛的脑袋上。
广明一向宠着许牛牛,沉默着站起身抱上许牛牛。
“小和尚疼我。”
许牛牛圈着广明的脖子,骄傲的冲鹅漫哼了一声。
鹅漫瞪大了眼睛无奈看着
广明抱走许牛牛,最后指着他们的背影说:“好不要脸!就惯着吧,娇生惯养早晚惯成废物。”
悟明拉长了声音闲闲地说:“是不是娇生不知道,惯养倒是真的,你要是羡慕,也可以娇惯着。许牛牛她不要脸,只要谁对她好,来者不拒。”
“谁羡慕了?”
鹅漫拿起筷子夹菜,“我可不会像广明那样事事依着她,那是为了她好。”
“还是羡慕。”
悟明嘀咕。
鹅漫举起筷子:“找打是不是?”
悟明缩了缩脖子,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