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明坐过去,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毒机真君挺喜欢牛牛和悟明。”
鹅漫点头:“这样也好,万一遇到危险,兴许还是个保命符。”
他又说:“褚载德应当是故意请我们来的。”
广明点头:“他急需五瓣流仙花,许是要炼制重要丹药,至于琉璃乾坤丹炼制是否需要二十一日之久,我们都不知晓,还不是他说了算?在他炼制期间,药宗内如果遇到什么事,毒机真君不能袖手旁观。宗主闭关,少宗主为毒机真君炼制丹药,我等均是见证人,所以毒机真君不好推辞。”
“药宗定有辛密,你我都能看的出,只怕毒机真君也看的出,他为何答应下来?”
鹅漫说。
广明摇摇头:“只怕不是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毒机真君修为高深,不惧药宗使诈。”
换一种说法,褚载德把药宗托付给毒机真君,也是一种信任,只是褚载德不直言挑明,做事这等躲躲闪闪,难怪让人多想。
“我倒是十分好奇,药宗到底会出什么乱子。”
鹅漫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说。
广明摇头分析道:“这乱子不一定会闹起来,不然少宗主定会直言相告,既然所有保留,我猜测,少宗主心存侥幸,希望不要出事。也许是丑事,与其告诉大家,不如不
说。”
谁愿意把自家丑事抖露给大家看?都是到万不得已寻求帮助,才不得不说。
“我们安心住下便是。”
广明说。
鹅漫也赞同,至少药宗没有害他们的心思,不但没有,还因为毒机真君以及救命恩人许牛牛的缘故处处以最高等礼仪相待。
他们说完话分别回房换了身衣裳,广明在院子里练长棍,鹅漫又展示了他的刀法。
修炼之人很少练习外功。
广明是特例,因为在永福寺的缘故,他从小在寺中与其他小僧共同练习棍法。
至于更多的,就没人教他了,他以前不懂,现在想来应当是师傅不让其他僧人教导他。
他从来没得佛家佛法传承,倒是悟明,得永福寺些许传承。
广明修炼的五行之气属道家一派,小时候不知,现在明白了。
可他不理解的是,师傅身为佛家领袖为何终身守着一个藏有道家心法传承的山洞?
他又想起石壁顶上的画像,上面画着一男一女,身着红衣。虽然只是看着画像,但他感觉上面的两个人法力滔天。
广明心想,那两个人定然对世间影响甚深、行过大慈大善之举,所以师傅才会守着那一个山洞。
能让师傅终身所守,定然关乎天下苍生存亡,不然他想不出其他因由。
再说鹅漫,鹅漫往日修炼的功法属阴,他又在祁贵妃手下做事,所以隐藏修为,只靠一把大刀为祁贵妃“卖命”
。
当药宗弟子们送来饭食的时候,
广明持长棍、鹅漫持大刀正打的不可开交。
感受到陌生人的气息靠近,他们俩才停下来。
药宗弟子们恭敬的把食盒送到餐桌上,并把一个个碟子拿出来摆放好,最后一应人行礼退下。
“你去叫悟明,我去……”
广明说。
“你去叫悟明,我去喊牛牛用膳。”
鹅漫紧随广明的话语,语速比广明还快,紧接着大腿一迈,向许牛牛房间走去。
广明只好去悟明的房间。
悟明还好,喊几声就醒了,跟着广明一起来到餐桌,而许牛牛是被鹅漫抗出来的。
广明和悟明都看过去。
“人倒是醒了,就是懒,不睁眼睛,也不动。”
鹅漫说着,用手扇了扇菜,问道:“香不香?快吃,补补血。”
一股香气扑鼻,许牛牛这才睁开眼睛,广明递上去一双筷子给她。
许牛牛拿着筷子就要夹菜。这个时候毒机真君拎着食盒走了进来。
“不是告诉你们,早膳时去喊老夫吗?”
毒机真君问道。
许牛牛看了眼他:“您快坐吧,我也是刚睡醒,饿死了。”
她把毒机真君带来的食盒打开,把饭菜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