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明很快就回来用膳,然后陪悟明回了房间。
广明的芥子里有悟明常用的药水,药水还是广明自制的,悟明早就用习惯了。
“许牛牛什么时候用自畔琉璃花?”
悟明裸着上身趴在床上问。
“今日本想为牛牛护法,让牛牛冲破筑基期,可是牛牛体内五行之气亏空,只能再等等。”
广明说。
悟明没想到会这么早:“在药宗内,不会出现问题?”
“药宗准备的修炼室非常妥当,不会出现意外,就算有意外发生,有毒机真君在能够控制得住。”
广明说。
他把瓷瓶里的药水倒在悟明的背上,又用刮板刮开,在悟明的背部涂抹均匀。
“东皇城内可有消息?”
广明问。
“八相爷让粉豆子传信来,说祁贵妃还在地牢,二皇子正在想方设法救祁贵妃。”
悟明偏头问,“王爷是担心祁贵妃被二皇子救出来?”
广明摇摇头:“不说二皇子没有这个实力,就算有,也救不出,因为二皇子不会全力以赴。”
广明收回手,把瓷瓶的塞子盖上。
悟明不解:“为何?祁贵妃可是二皇子亲娘,他竟眼睁睁看着自己亲娘落入地牢?”
广明的眸子幽深:“比起祁贵妃,二皇子更爱自己。再者,祁贵妃往日与男人厮混,二皇子心知肚明,若非亲生,二皇子早已厌弃祁贵妃。”
他站起来,把瓷瓶放在桌上说:“二皇子不会为祁贵妃断送自己的前程,他现在的心思是
能救祁贵妃最好,前提嘛,当然在不损害自己利益的情况下。”
悟明坐身来啐了一口:“这母子俩都不是好东西。”
广明叹了口气,悠长的说了一句:“身在皇家……”
悟明掀起裤腿,拿起桌上的瓷瓶,倒点药水,抹在自己的小腿上:“此次回东皇城,王爷要亲眼看着祁贵妃死,还要削弱二皇子的势力,然后呢?”
广明回头看他。
悟明解释道:“太子过于平庸,若是由他继承皇位,东皇国迟早会被北皇国和南皇国抹杀,就像当初西皇国那样。”
他严肃的问:“谁来继承皇位?”
广明说:“这该是父皇所想,无需你我操心。”
悟明急声道:“二皇子聪慧过人,有勇有谋且心狠手辣、行事果断,当为继承皇位的最佳人选,可王爷您容不下他,既然如此,您不应该为皇上多加费心考虑?”
广明没说话。
“王爷!”
悟明语重心长的劝,“您已经还俗,又得皇上青睐,您不做皇帝由谁来做?您才是众望所归啊。您的威望,再加上永福寺的支持,我们还惧怕何人?”
广明蹙眉。
做皇上有何乐趣?除了权力、地位、外加每天处理不完的朝政,还有什么?
对,还有,儿孙们为争皇权,斗的你死我活,家不像家。
若他将来继承皇位,就没有时间修炼,更挤不出时间陪许牛牛走南闯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