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宁想,大概是爹怕被人发现,所以故意用这种方法来遮掩。
即便被人发现,也会以为是胡乱涂鸦,不会当做是重要的东西。
如今没有时间,她不能这些解读,还是先将东西收好才是。
楚安宁刚把日志藏在身上,便听到院子里熙熙攘攘一阵声音。
赵自雷他们是生面孔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狗剩被吵醒,一看是隐卫队的,赶紧猫着拿着铜钱走上来。
“哥几个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这是要?”
看着他们直接踹开楚三元的门,狗剩也没有太多的惊讶。
“这姓楚的犯了多大的事啊劳烦你们隐卫队的人天天来?”
狗剩感叹了一句却被隐卫呵斥一顿。
“不该问的不要问!你和楚三元住在一个院子里,没将你抓起来已经是幸运了,你还敢打听里面的事!”
“不不,小的没想打听的!小的只是怕你们太辛苦。您也知道人家楚三元那是押运队的人小的可是高攀不上。平日里人家都是拿鼻孔看人的,小的连给他说话人家都是不理的。”
此时此刻狗剩哪里敢说自己平日和楚三元很是和气。
楚三元这人待人极好,每次回来都会给他们带一些吃的喝的。
虽然不值钱,但好在都是实在东西。
更何况都是外面的东西,这里看不到的。
他们自然也是相处的极好。
隐卫队的人来的快走的也快。
等到人走了,狗剩这才出去将门管好。
“他们这
是做什么?”
赵自雷看着狗剩发问。
“这就和外面的抄家差不多。”
“也不知道楚三元到底惹了多大的乱子,旁人要被处理的,也不过是搜查一次住处。他这可好见天的有人来。今天是隐卫一队,明天是二队的,后天三队的也来了。”
狗剩说着,又倒头大睡。
这正随了他们的意,赵自雷和钱元白便打算出门看看。
结果刚出了门,便感觉到不对。
整个地方犹豫一直底下所以根本分清楚是白天还是黑夜。
方才他们以为天亮也是因为听到了打更的声音,加上隐卫队手里的夜明珠,照的房间很亮。
他们在漆黑一片中,根本看不清东西。
“你们这是在作死啊!”
出去撒尿的狗剩见他们出去,将两人抓进来。
“你们想死不要连累我!”
“大牙早前你就有些不对劲,你说,你是不是有别的想法了?”
“你若是有别的想法,就赶紧给老子滚出这个院子!老子好日子还没过几天那,你们一个两个的就不省心!”
楚安宁从屋里出来打圆场,“狗剩哥有事咱们进来说,这不太好。”
狗剩自然也知道不太好,便拉着脸进来。
楚安宁示意赵自雷他们别说话。
“狗剩哥是我不好,我第一次来这对什么都新鲜,便想着让大牙哥带我出去看看。他是不同意,但是架不住我一直缠着……”
楚安宁算是变相的替钱元白解围,狗剩这才算是气消了一点。
“狗剩
哥,你和大牙哥怎么都这么排斥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