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排斥,是根本就不能做的事!”
狗剩看着大牙,“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你说隐卫的人吗?你是押运队的人吗?你什么都不是就是个出苦力挖沙子你有多少事不能等着天黑吹哨了再做,非要等到现在?”
“你别给我说你没听到打更的声音?”
钱元白只能接着这话顺着坡下,他可不想一直被人当傻子数落。
“喝的有些多的确没听太清楚。”
听到这话狗剩的脸色才算是好转一些。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迷糊那?”
狗剩用不争气的眼神瞅着钱元白,“掉脑袋的事情你也迷糊,你是不是想彻底回老家算了?”
狗剩越说越起劲,钱元白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此刻赵自雷捂着嘴巴偷笑,钱元白是什么性子的人?
那是一个走到哪都有人捧着的人,都是他训斥旁人,旁人受着听着,谁人敢训斥他?
楚安宁也是没想到,她本意是想给个台阶然后将此事揭过去。
可谁知道狗剩竟然不按常理出牌,一个劲的数落钱元白。
她瞅着钱元白快要爆发的样子,赶紧打岔。
“狗剩你干什么一个劲的说人家,你也不说明白是为什么?你在这时间长,我们才来多久?”
楚安宁是胡乱说的,狗剩却听到了心里。
狗剩一想也是,大牙来的时间本来就晚,好些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
“二丫说的对,你们都来的晚,有些事情不清楚,今个我便好好和你们说
说。”
狗剩神秘兮兮的从枕头屁里拿出一张纸,等他铺开众人才发现这竟然是夜隐的地图。
楚安宁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指着地图,“这不是地图吗?”
“噤声!”
狗剩低声打住,“不要说出来,在这是不允许这个东西出现的。我可是费了好大心思才画出来的。”
楚安宁觉得不可思议,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像泼皮无赖的人竟然还有这种手艺。
她的不相信显然伤害到了狗剩。
“你们别瞧不起人,我当年好歹也是个秀才。唉,你们这一个个的什么眼神,我说的都是真的!”
“旭帝十年哪一科的秀才!”
似乎是为了增强说服力,他还说出了吴吉义的名字。
“你们知道旭帝十年的探花吴吉义吗?就他,见了我也得客气的喊上一个哥哥。”
“就他那狗屁不通的文章还能进入殿试真是笑话!”
说着狗剩撩起额头上略带凌乱的长发,“你们瞅瞅,吴吉义那小子的长相可有我三分好看?”
他们盯着狗剩被长发遮住的脸,狗剩竟然意外的俊秀。
只是皮肤因为常年不见光照,所以显得有些苍白。
“这种人也能成为探花郎,还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狗剩感叹着,仿佛他才是那个应该获得探花郎头衔的人一样。
钱元白有心想多问几句,可却被狗剩打断。
“这东西,你们看看便算了,可不能胡乱说出去啊。若是被隐卫队的知道我私藏这东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