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赵开明也不过才三十岁左右,以他的年龄和阅历根本不可能见到年轻的皇帝。
即便见过,他只怕也没有胆子制造皇帝的画像。
这夜隐背后,只怕另有其人。
一时间楚安宁的担心更甚了。
“你们难道每日都还要参拜他不成?”
赵自雷也觉得奇怪,他可从未曾听赵开明和他提起过这个皇帝的事情。
若是赵家当真在为皇家做事,赵开明还能像现在这样被压在曲兴镇动弹不得!
所以,赵自雷很是不相信狗剩的话。
“那是自然,这可是皇帝,多拜他对我们有好处。不过这事不要在外面乱说,这里是不允许说这些事情的。”
在狗剩的描述里,楚安宁等人觉察到,这里掺杂的势力或许不单单只有赵家。
只是看赵自雷似乎什么也不知道。
赵家到底知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
不管知道还是不知道这里的都绝对不是一个能长久待下去的。
他们必须要尽快离开。
但是在离开之前,楚安宁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钱元白好不容易来来了这自然不想什么都没有打探便离开。
钱元白和赵自雷的心思一样,为了不被狗剩察觉异样他们直接装醉倒在地上不起来。
狗剩见了,嘲笑他们是废物,便嘟嘟囔囔的回屋睡觉了。
等到所有人都睡下了,楚安宁再次从狗洞里钻进了属于楚三元的屋子。
她搬起凳子小心翼翼将画像取下来,果
然在画像后面有一个小小的暗格。
“果然有!”
看狗剩的态度便知道这里的人对这幅皇帝画像都有绝对的敬畏,甚至连赵自雷想要伸手碰一下都遭到狗剩强烈大反对。
这便说明,在这里这些人都不碰的一个地方便是这幅画像。
旁人对这些很是信服,可她爹还真不是这种迂腐的人。
所以看似危险其实却是最安全的地方。
楚安宁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转身却感觉到似乎有人盯着自己。
仔细看看空荡荡的房间,除了她谁都没有。
她习惯性的抬头看了一眼房梁。
自从知道暗枭能趴在房顶后,她便总是会下意识的看看房顶。
见没什么异常,她这才抱着盒子下来。
楚安宁拿着匣子又重新钻了回去。
殊不知在她出去后,自房梁上飞下来两人。
“你怎么知道她会往上看的,若不是你拉着我进了暗处,只怕要露馅了。”
赵自雷本意是想看看楚安宁要做什么。
若非钱元白赶到只怕他就要被发现了。
“下次再跟踪人小心点,她很是机警。”
其实他也不懂楚安宁一个乡村姑娘怎么会如此没有安全感。
但凡自己跟着她,没有一次楚安宁是不回头看的。
这就像是野兽天生的第六感一样,总是对危险异常敏感。
楚安宁抱着匣子回去后,将匣子里的日志拿出来。
只是这日志上,大部分都是画,只有很少时候会有一些字。
后面字迹多一些,但是都记载的
非常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