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那两个楚姓的肯定是犯事了才会死掉的。”
“你听半天就总结出来这个?”
狗剩盯着楚安宁,“怪不得你娘给你取个娘们的名字,你这性子也和娘们差不多,就知道八卦。”
“他们兄弟俩怎么回事咱们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们的事上面的人不让说。过不了几日,他们俩的牌子就要被拆走了。”
狗剩说着,撞了撞钱元白,“要不在他们撤牌子之前咱们哥俩再发一笔。”
钱元白显然没有弄懂狗剩话里的暧昧之意。
他正在犹豫之间,楚安宁却已经替他答应。
“狗剩哥,赚钱的事情我大牙哥向来是热衷的,咱们说干就干!”
楚安宁虽然不知道狗剩说的赚钱的法子是什么,但是事情和楚三元有关,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她只有知道的更多,才能想出法子保护家人的安危。
等到楚安宁几人被大牙带着通过钻狗洞的方式进入楚三元的房间后,楚安宁差点没被钱元白的眼神给冻死。
她又不知道狗剩说的赚钱的法子要钻狗洞。
再说了不就是钻狗洞嘛,人在没命的时候别说是钻狗洞了,就是让你喝尿你也得喝不是。
楚安宁虽然没将话里的意思说出来,但从她的眼神中钱元白知道她心里肯定没想什么好话。
“狗剩哥你说的发财路子就是来这里偷东西啊?”
楚安宁望着从进了屋里胡便一直翻翻找找的狗剩问出自己的疑惑。
不带他
们走正门,非要钻两个屋子中间凿开的狗洞,狗剩说是外面的门禁会有人探查,若是被人知晓他们就完蛋了。
但是这凿开的墙不是更明显吗?
虽然有墙挡着,但若是真要仔细检查即便能将墙全部垒起来重新砌好,只怕想找麻烦的也定然会找到。
狗剩翻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他索性站起来。
“看你们一个两个不情愿的!不就是钻狗洞有什么值得你们生气的。二丫我和你说,你以为整个夜隐就只有咱们这么干?”
狗剩斜着嘴,看着外面,“钻狗洞翻找死人的东西,哪一个人没做过。这些都是上面默许的。”
“不信,等回头你们去自己的住处看看,每个床榻下保管都有这么一个狗洞。”
狗剩说着,继续翻找,但是找了老半天还是啥也没发现。
“你们几个还站着干什么,不赶紧的!等回头这些东西都得被人拿去烧了,若是里面真有银子不是都浪费了。”
狗剩的话又为楚安宁带来两人的白眼和冷视。
她也不管他们不管他们怎么看,自顾在房间里翻翻找找。
这里从他们进入开始入目便是狼藉,说明在他们来之前这里已经被人翻过很多次了。
有钱的东西必定早已经被人顺走。
不过楚安宁并非想要找钱财,而是她记得楚三元曾经无意提起过,他自从来了这里后,便有了写日志的习惯。
她想找的是楚三元的日志。
这将是非常重要的证物,
能够增加他们的说服力,让魏老更信任他们。
日志必定是随时写随时都可以拿到手的。
但是里面记录的都是爹自从来到夜隐后所见所思,里面涉及到秘密,那爹就必定不会胡乱放。
她沿着屋里的墙角和桌底四处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