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木盒子里的血耳朵格外抢眼,郡主简直要气疯了。
谢时渊打量江琬,见她耳朵被包扎看起来像是受伤,可她左肩衣服上只有零星血迹。
他余光发现院门外似乎有人影,便用口型无声地询问江琬要他怎么配合。
江琬眼底闪过一丝欣慰,然后一甩帕子哭哭啼啼起来。和阳郡主心疼连忙上前安慰,被她抓着手哭诉。
“郡主,我瞧着谢大人看见我这副模样面露厌恶,他可是因此厌弃我?求郡主帮我说几句好话。”
郡主瞪大眼睛,看看江琬再看看谢时渊,她可是错过了什么?
“阿琬你果真,他谢铃铛……”
郡主倒抽一口凉气,想拉拢江琬和谢时渊在一起是一回事,他俩瞒着自己偷偷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啊!
谢时渊拧起眉头,一脸不悦说道:“望舒县主好生养伤,大理寺还要诸多要事,本官就不多叨扰了。”
语罢他竟然转身就要离去,郡主去拉他他也是神色冷漠,全然不复从前对江琬的热络。
江琬见状亦是默默垂泪。
郡主此时有多心疼江琬,就有多讨厌谢时渊。
“谢时渊你、你好得很!
我就知道天下乌鸦一般黑,你同外头那些薄情寡义的男子都是一路货色!好,很好,横竖你和阿琬也八字尚未有一撇,及早看清楚你的本性再好不过!”
“以后我同你没有任何关系,要走你赶紧走。”
郡主发了好大一通火,谢时渊被她骂了个狗血淋头,见她为了江琬还要跟自己断绝关系,心头不免划过一丝凉意。
“随便你。”
谢时渊装作浑然不在意,甩袖离去。
郡主见他真走了更是气急败坏。
江琬见状十分过意不去,她自没想到郡主竟然将她看待得如此重要。
厢房的门被关上后,江琬拉着郡主的手先是感谢她对自己的偏袒,随即压低声音说自己受伤是装的。
郡主瞪大眼睛,隔着纱布摸了摸江琬的左耳,好像耳朵还真在。
这么说盒子里是假的?
“为了让她们相信,我才假装受伤。刚才谢大人也是为了帮我才这样的,郡主你千万别误会他。”
“从得到消息赶过来,我都和谢铃铛在一起,他怎么知道阿琬你没有真的受伤?”
江琬不知如何解释她与谢时渊之间的默契,“大概就是,他看一眼就知道了。”
郡主一下子变得萎靡不振,明明是表兄妹凭什么他谢铃铛看得出来,她就傻乎乎的啥都不知道。
江琬拉着郡主好一顿安慰,院子外蹲守许久的小丫鬟走小路到了小陆氏的院落。
瞧见小丫鬟模仿谢时渊厌弃江琬的模样,小陆氏心中
畅快万分。“真可惜只是咬掉了她一只耳朵,若是能划烂她那张狐狸精似的脸,那才是真痛快。”
江娴将燕窝递给小陆氏,说道:“这有何难。江琬极其看重那老太婆,到时候就用老太婆的命要挟江琬自己划烂她的脸,岂不快哉?”
母女俩对视一眼,发出爽朗的笑声。
那小丫鬟徐徐退出房间,脸上挂着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