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严氏思子成狂发疯了。
不仅如此,听说她还活生生咬掉了二小姐江琬的耳朵。当时若非丫鬟发现得及时,二小姐还差点被大夫人掐死。
听到下人传来的消息,江二爷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情奔向开福阁,小陆氏和江娴亦跟在后头。
等他们赶到时,恰好看见麦冬端着铜盆,盆里满是沾了血的帕子,数量之多让人看来不由胆战心惊。
江二爷拦住麦冬,一脸关切不似作假。“我问你,阿琬她果真被大嫂咬掉了耳朵?”
麦冬欲语泪先留,此时屋子里又传来江琬一声声哀嚎和哭泣,想来她被严氏咬掉耳朵的事情是真的。
麦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江琬原本是要去看望姑老夫人,恰好严氏也在那里。突然间严氏就像发了疯似的先是咬了江琬的耳朵,最后甚至想掐死她。
“小姐遭此无妄之灾,还请二老爷一定要为小姐做主,讨个公道啊。”
语罢,麦冬又砰砰砰朝江二爷磕头。
小陆氏疑心有假,不动声色地朝江娴使了个眼色。
江娴越过麦冬,径直朝着屋子走去。走到门口时恰好和出来的茯苓相撞,茯苓手里的盒子被撞落在地,盛在里头的东西也掉了出来。
江娴定睛一看,发现那竟然是一只带血的耳朵。她害怕得叫出声,慌不择路地跑回到小陆氏身边。
“耳朵,有只带血的耳朵。”
江二爷人和小陆氏自然也看见了。
江二爷脸上是化不开
的浓重愁意,他在想如今江琬已然破相,不知道周家是否会嫌弃她。
小陆氏心里却是止不住的得意,纵她江琬容貌再出色又如何,如今少了一只耳朵任谁都会厌恶她。
她倒要看看如今江琬成了这副鬼模样,那谢时渊难道还会追着她鞍前马后不成。
一旁的江二爷听着屋子里传出哀嚎,原是想走进去瞧瞧关心一番。可才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硬生生又折回来了。
“我先去瞧瞧大嫂如何了。”
小陆氏和江娴自也不想留在这里,跟在江二爷身后同去看望严氏。
见他们离开,茯苓蹦蹦跳跳到麦冬身边,一脸得意扬扬道:“麦冬姐,你瞧我刚才演得像吧?”
“像,小姐一定会重重打赏你的。”
两个丫鬟回到屋里禀明江二爷等人已经离开,江琬终于停止哀嚎,再喊下去她觉得自己嗓子都快哑了。
她对着镜子把“受伤”
的左耳好生包扎,纱布中又透出一抹嫣红,十分吓人。
“小姐这副打扮果然吓人,难怪二夫人刚才笑得诡异,她定是以为小姐破相以后寻不到一个好夫家了。”
茯苓恨恨说道。
“就是要她相信,咱们这出戏才能继续唱下去。”
江琬掏出衣袖里的油纸包,眼底闪过万千思绪。“川芎你出府去找小舅父的人,让他们派人盯着江家出入口,但凡看见小陆氏或江娴身边的人离府,一定要探查清楚他们做了什么。”
江琬
还要吩咐,听见外头传来嘈杂的脚步声立即噤声。
麦冬前去开门,发现来人竟然是谢时渊与和阳郡主。
郡主瞧见江琬受伤的左耳当即发怒:“下人来通传时我还以为他在说胡话,怎么阿琬你真的受伤了?那个泼妇在哪里,我一定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