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小瓶子散发着淡淡的药香,瓶子下面是一片纸片,写着——别生气了。
岳凝:“……”
龙飞凤舞,恣意张扬的字体,配着这么几个可怜巴巴的内容,说不出的违合。
却有透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暧昧。
岳凝不知为何,脸莫名有些发热。
赶紧左右看看,见没有人,一把捞起小瓶子和纸片,退回了屋内。
药膏是止血用的,但好像还有润唇的效果。
岳凝抹完,就感觉嘴上油油润润的,伤口不太疼了,就是感觉嘴唇上多了一点什么,总感觉有一只手在抚摸似的。
等到了晚饭时,岳凝到膳厅时,大家都先到了,所有人目光不由自主朝着她投来。
她因为在书房的事,莫名的心虚,视线不由左右飘了飘:“怎……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自己想多了,大家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她目光流转间,正好和严廷季的视线对上,他朝着她淡淡地笑了一下。
明明是和平时一样的笑容,她却瞬间兵慌马乱地转移了目光。
这时,袁巧芯道:“嫂子,你怎么也是吃东西咬到嘴唇了?”
袁巧芯只是无意的一个问题,岳凝却立马心虚地捂嘴退了一步,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严廷季。
只见他的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目光看似平静,却又仿佛在深处泛起一圈暧昧的涟漪。
岳凝脸蓦地一红,有点生气。
却听他这时开了口:“我是吃东西不小心
咬到的,大嫂的嘴唇是撞到的。”
他的语气平静自然,和平时无二致,竟真的没有人怀疑这话。
周氏还担心地朝着门口方向伸出手:“岳娘啊,怎么这么不小心?上药没啊?要不去看看大夫吧?”
面对周氏的关心,岳凝有些愧疚,她这么关心她,她却把她的儿子——
啊呸!才不是她把他,是他把她怎么样了才对。
岳凝快速地调整好自己,刚要说不用。
严廷季又开口了:“娘,放心,我已经给大嫂送过药了,是吧?大嫂?”
岳凝:“……”
以前他叫她大嫂的时候,她听得很自然。
可现在一听到这个称呼,她就莫名地别扭,总感觉这话里还在暗示别的什么。
想让他闭嘴,又不敢。
面对此时大家看向她的目光,她只好扯了下嘴角,说:“是,娘,您不用担心。”
大家似乎对她和严廷季同时嘴唇受伤,并没有太大的怀疑,岳凝松了口气。
晚饭过后,严廷季带着袁震去了书房。
现在岳凝听到书房两字,脑袋就大,恨不得离那儿远远的。
于是,她便坐下来和袁巧芯和玉香闲话家常。
这个时候往往说话的都是袁巧芯,玉香则在一旁微笑。
两人性格一闹一静,没有了严廷季这个争夺对象,倒是相处愉快。
“我觉得我哥肯定在外面有女人了,这段时间,他身上会带些珠钗啊,胭脂一类的东西,却不是送给我的。”
“最重要的是,他腰是挂
的那个香囊,以前他都是挂我做的香囊,前段时间他竟然把我的香囊换下了,一直挂着现在那只,我怎么闹,他都不换回来。”
袁巧芯嘟着嘴抱怨,玉香则在一边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