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的唇撞到一起的瞬间,不知道是谁的牙硌了谁的唇。
总之,原本严廷季已经不流血的嘴唇,又被染得一片鲜红。
岳凝感觉有血流到了自己的口中,腥甜的味道让她说不出的难受。
她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上唇立刻传来刺痛。
看来也破了。
严廷季双手支在地面,看着她不经意舔唇的动作,眸色灰暗,脸不自觉地压低了一些。
“你干嘛?快起开。”
岳凝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推他。
严廷季抓着她的手按到了头顶,嘴角危险地勾了起来。
“阿凝,这可是你拉着我的,不是我强迫你的。”
不等岳凝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压下,如同饿了几百年的饕餮,终于得享等了许久的盛宴,餍足享受起来。
他如同一只强悍的军队,在岳凝的口中攻城略地,她已毫无招架之力。
只能以模糊的“唔唔”
声来表达自己的抗议。
多年宿愿得以偿,严廷季觉得自己应该满足。
可他发现,自己就像是一个永远填不饱的野兽似的,吃到了一口,就想吃更多。
他不再满足于亲吻她的唇,他的吻顺着她的颈往下,当看到衣领深处的风景时,他的眼睛仿佛可以滴出血来。
更多,他想要更多,想要她完全的属于她。
年少时,那些不敢诉诸于口的绮梦就要成为现实,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莫名的,内心突然涌出一种信徒终于得见神明的庄重感。
他缓缓低下头,带着
毕生的虔诚,朝着眼前那片梦中的风景落下唇。
可就在他的唇即将到达他的神明时,他的神明开口了——
“严廷季,你要是再进一步,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岳凝的脸一片通红,双眼却如同冰川上的寒冰,只一瞬间,就把严廷季冻得全身僵住,陷入颠狂的神智瞬间归位。
他还压在她的身上,手死死地禁锢着她挣扎的双手,腿以一种极霸道的姿势压着她,让她半点反抗不得。
这个姿势,他在梦里不知道见到过多次,也因为这个姿势,他不知道抄了多少的心经。
如今梦已经成真,他却在看到她双眼中冰冷的瞬间,只余恐惶。
“我……我不是……”
他看着她,突然注意到她嘴上的伤口,眸光不由一定:“阿凝,你的嘴……”
他松开她,手不由自主伸出,想要碰触她破口流血的唇。
岳凝趁机夺回自己手,一把将人推到了旁边的地上,站起来,就往门外冲。
刚走几步,就听到他笑着的声音:“你在吃醋吧?”
严廷季坐在地上没站起来,用手指轻轻地抹掉自己嘴角的血,缓缓地笑了起来。
岳凝顿了顿,没说话,抬脚继续往门口去。
接着,又听到他说:“我都这样对你的,你却连咬我的舌头都不舍得,还说对我一点感觉没有吗?”
岳凝被气得肩膀发抖,猛地转头红着眼睛瞪他:“你特么养了好几年的猪,你也下不了手宰吧
?这跟感觉有屁关系,是个人都会这样。”
没错,她舍不得,只是因为他是她养大的,才没有别的意思。
严廷季一点不介意自己被比喻成猪,他突然站起来,来到她面前。
她戒备地后退,他便逼近一步。
直到她退至门边,退无可退,他将她困在自己与门的中间。
“阿凝,如果我是你养的一只猪,我只想要你的刀子插入我的腹中,我的血肉也只愿入你的口腹,我不愿轮回,愿生生世世以血肉融你之体,附你之魂,这样我们往后无数轮回,都可以在一起。”
他低眸看着她,突然笑了起来:“这么一想,好像你杀了我,倒是个不错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