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凝喝了口茶,结果茶水太热,把上唇烫到,她干脆把茶放下。
“你哥是个多情种子,又时常出入秦楼楚馆,有一两个红颜知己,彼此送个香囊,珠钗的有什么奇怪的?”
很久以前,岳凝就知道,袁震是个多情种,十五六岁时就时常逛青楼。
他长得好,人风流却不下流,又有文采,很得青楼女子欢心,即使是不作他的买卖,那也是朋友。
袁巧芯却一口否定了她的话:“才不是呢,这次不一样。”
她小手拍了桌子一下,瞪着岳凝:“以前我哥会送那些青楼女子一些小礼物,但地从来不收她们的礼物。而且最近他身上带着都是一种香味儿,那香味儿才不是青楼女子身上的。”
岳凝这下有些好奇了,袁震多情,但却从来不轻易招惹良家女子。
那这被亲妹妹一口咬定的不是青楼的女子,又是怎么回事?
袁巧芯恨不得有人和她一起商量,便小声道:“那个香味儿我闻过,是京城最大的胭脂楼芳云斋的香粉,我去打听过,那种香粉很贵,而且不是谁都能买得起的,都是些贵族家的千金或者夫人才能买到的。”
岳凝倒是有点好奇了,不过到底是袁震的私事,她也
不好追问太多,只能安抚袁巧芯两句:“也许只是擦肩而过沾上的,你别想太多,而且你哥要是娶了一个京城的贵族小姐,你就可以一直留在京城了,这样不好吗?”
袁巧芯性格单纯,听她这么一说,还真就高兴起来了。
“也是哈。”
跟着,又有点苦恼:“可也不一定好,我看京城的千金小姐脾气都很大,万一她欺负我怎么办?”
玉香这时在一旁笑了:“你才不地被欺负呢,只有你欺负人的份儿。”
“好啊,文玉香,你竟然帮别人不帮我,看我怎么欺负你。”
“哎呀,不要呀。”
两个小姑娘,这就闹上了。
岳凝看着她们天真灿烂的笑容,忧愁了起来。
多好的两个姑娘,两人认识严廷季的时间,甚至是比她还早,他怎么就——
一想到严廷季,岳凝脑袋就是一团乱,心还跟着乱蹦。
她正想转移一下注意力,一眼就看到阿泽从厅门外走过,口中还喊着:“大叔大叔,你怎么把那盘豆卷都给我吃了,我还要和小顺子下酒呢。”
小顺子是家里跑腿的,和阿泽年纪相访,两人现在好得不得了,闲下来就坐在一起侃天侃地。
阿泽曾跟严廷季走过很多地方,见识比小顺子多一点,便自诩大哥,小顺子也配合。
严廷季的年假还没休完,阿泽自然没什么事,便拉着小顺子喝酒。
偏两人最喜欢的豆皮卷香菇的下酒菜被厨房的大叔给吃了。
那是
两人最喜欢的一道菜,也是悦颜坊柳树里平价铺子主打产品。
岳凝很久没亲手做这些东西了。
但今天她有个小目的,便亲自下厨,做了豆皮卷香菇,油拌香干,还有一道油爆花生米。
都是些简单的小吃,但却下酒。
酒是悦颜坊的胭脂酒,但是却是对一些口味重的客人改良过的烈酒。
两个少年就坐在厨房旁的小屋子里边吃边聊。
开始时对于岳凝这个主雇亲自下厨给他们做菜的拘谨,随着几杯酒下肚,开始慢慢放开。
特别是阿泽,一喝多,话就更密。
小顺子已经被他喝倒了,他还能拉着岳凝唠。
而这,正中岳凝下怀。
“夫人,您不知道,公子他可在乎你了,在禹州的时候……嗝……”
少年打了个嗝,身体晃了晃,身体一歪,竟然不说了。
岳凝赶紧推了推他:“他在禹州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