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养的崽儿下口。
不知不觉,努力扳正的思绪,突然遭遇滑铁卢。
他单手举坛喝酒的潇洒。
他负手从宫门中走出,被其他人环绕时的从容。
他送她小泥人儿时的温柔。
他每天晚上回来,给她带回最爱的糖炒栗时时的宠溺,以及——
咦?怎么有她没印象的画面乱入?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她站在水中,上面不时有水浇下来。
而他就站在她身后,全身颤抖,脸色青白,连嘴唇都是紫色的,看起来马上就要魂归西天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
她可从来没看过严廷季这个样子啊?
她闭上眼睛,努力地去抓住那个画面。
可下一秒,画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更加让她无法接受的画面。
她好像只闻味的猫似的,在她的崽儿身上闻来闻去,还扭得特别妖娆。
岳凝直接趴在地上捂住了脸:“我的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脑子里会有这种画面?”
难道其实她一直是个觊觎小鲜肉的大色魔?脑袋里一直在想这些黄色废料?
天!我是一个奉公守法的好良民,绝对对他家崽没有任何非份之想的。
况且就算有,他现在还没满十八呢,我没想犯罪啊!
自那天起,岳凝早出晚归,看到严廷季跑得比兔子还快。
借着年底要清账的由头,家都不敢回。
严廷季到悦颜山庄找了她几回,她要么躲起来不见,要么就在厅内人多的地方匆匆见
上一面,然后借口有事,赶紧跑掉。
可再忙也得回家,眼看除夕到了,躲也躲不过了。
腊月二十九下午,岳凝给悦颜山庄的员工们发完了红包,便给所有人放了年价。
她必须也得回家了。
还不等她再找借口磨蹭,阿泽便赶着马车来接她了。
“夫人,公子说怕您忙得又忘了回家,让我来接您。”
岳凝知道,这是怕她又找借口不回家呢。
可马上过年了,她再怎么样,也不会不回家。
那里,可是她的家,她的归属啊!
坐上了阿泽赶的马车,一路摇晃下了山。
就在刚到山脚下时,有一辆马车匆忙地驶过,差点撞了他们的车。
好在阿泽反应快,及时勒住了马。
“这是急着投胎啊?赶得这么快?”
路旁有人抱怨。
这时旁边的人说:“听说是人掉进了普陀寺的寒潭里,人马上就要不行了,急着进城看大夫呢。”
“啧啧,普陀寺外那个小瀑布下的寒潭可太冷了,每年无意间掉下去的人,就是不马上冻死,也得染风寒,从此缠绵病榻,简直就是死亡之潭啊。”
听到旁边的人聊天,阿泽忍不住插了一嘴:“那可不一定,我家公子在那寒潭里呆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呢,当时冻得全身哆嗦,面色青白,连嘴唇都紫得不像活人了,现在还不是活蹦乱跳的?”
还不等旁边的路人说他吹牛,车里的岳凝突然掀开车帘,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廷季什么时候掉进普陀寺的寒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