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廷季关好门,正准备进屋时,岳凝直接阻止:“就站在那儿说。”
严廷季:“……”
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严廷季只好老实地站在门口。
“我早知道岳家夫妇找到你,并讹诈你,一直等着你告诉我,可你一直不信任我。”
“我没有不信任你,我只是……”
“是!你没有不信任我,只是永远把我当成长不大,需要你保护的孩子。”
岳凝沉默了,因为他说对了。
严廷季自嘲的笑了一下:“在你眼前我是孩子,可你想过没有,我不可能永远都是需要你保护的孩子?”
岳凝:“……”
“我等着你告诉我,可你什么都不说,那我只能用自己的方法来保护你。”
“计大人那天晚上来找我,告诉了我你的打算,我让他先配合你,并不是我想耍弄于你,而是我怕今天的这一场仗,我打输了,最终还是会连累到你。”
“其实……我不止帮你,也是帮我自己,我也算计了我自己的事,你可当这件事与你无关。”
岳凝不知道今天皇宫内发生的事,但她觉得自己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毕竟他说岳大海一家已经没办法再威胁她了。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应该利这件事,这是把柄,是把柄。”
严廷季往前走了两步:“你从来就不是把柄,为什么要这么认为?”
岳凝退了一步,抬手:“站住,别动。”
“前不久你还见过阿昆大哥,他和小玉的事,不够给
你教训吗?一个普通的村夫且这样,现在的你呢?”
这该死的世俗就这样,能有什么办法?
难道看着他这么多年寒窗苦读,就这么毁之一旦?
看着她防备地看着自己的样子,严廷季难受。
“你不是不把这些世俗放在眼里吗?当初不是还帮了阿昆和小玉?”
岳凝开始莫名地焦灼:“我不能代表世人,不能代表满朝文武吧。”
严廷季突然笑了,不顾她的反对又上前一步:“所以,你只是担心这个?”
岳凝:“?”
“我说了,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等春节的时候,就可以……”
“停,给我停,以后你离我不许少于五步。”
岳凝连退数步,双手平举在前。
“我不知道你打算做什么,但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没办法……”
说到最后,她捂住了脸,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她是个社会主义社会长大的好青年,她是一只好兔子,就算是窝边的草再好吃,再香,她也不好意思下口啊。
“崽儿啊,算我求你了,看看别人,看看别家的好闺女,要不身边儿的也行,玉香啊,巧芯啊,还有……”
“别做梦了。”
严廷季只冷冷地说了四个字,便面无表情地离开走了。
等他一出去,岳凝一屁股便坐到了地上。
哪里出了问题呢?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她含辛茹苦地养大的崽儿,她还以为是一只小羊羊,怎么就变成了一只小狼狼了呢?
她得是有多禽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