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记号,是留给谁的呢?
阴谋有着非常熟悉的味道。
·······
瞿宁一步步踏在泥泞的草沼中。
泥水的密度非常高,稍不注意就有下陷的风险。
她走得小心,却仍然时不时被草本类植物的根茎缠绊。
戊五总递过手臂,给她搀扶,久而久之,他的手就握在瞿宁的小臂上。
看起来被倚靠的是她似的。
戊五的体温非常高,她很快感受到热意,从自己的小臂上不断地传来。
她偏头扫了一眼,戊五就说:“没事。”
或许是前几天过度疲劳没有充分休息吧。
一片泥泞中,一队人在慢慢向前蠕动。
陈愿一定在这个方向上,虽然不知道符号的具体含义,但可以确定画下这个的人是谁。
寻找祭坛。
寻找陈愿。
寻找穿染病的解答。
寻找仇恨生长消弭的规律。
听不清是哪里传来的枪声,耳边的乐声就这样突兀地消失了。
转而代之的是密集的枪声,如同过年的鞭炮一样,噼里啪啦。
一片警戒中,只见一个身影逆光挡在众人面前。
“还是来了。”
“是那个女人!”
陈八喊道。
丁巳在他的惊呼中架枪瞄准,金女人眼神冰冷,没有任何要躲的意思。
陈八下令不要开枪。
双方只好对峙,局面胶着。
瞿宁看着她,身形如铁,正握紧身后的刀把,却突然听她道:“宁宁。”
宁宁?
陈八诧异地看着那个女人,丁巳神色不变,只有戊五慢慢松开了握着瞿宁左臂的手。
瞿宁拔刀的手并没有收回来。
她维持着姿势,诧异地问:“你认识我?”
明明前两天交手的时候还是陌生的。
“看来你已经忘了妈妈,”
金女人直勾勾地盯着她,“可怜我为救你,彻夜不眠。”
她曾经来过营帐,还救了自己。
瞿宁也看着她,心脏处隐隐有些不舒服。
此时不容多想。
她说:“我是孤儿,我没有妈妈。”
金女人就说:“你可以是孤儿,但是你不能是陈家的孤儿。”
她命令道:“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