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愿也笑:“我身边这位,瞿宁,也出现了类似症状。”
话题生硬转向,陈八只好与瞿宁打招呼,后者粗略地点头回应。
陈愿又说:“你上次和我说了,我才开始现问题。”
“现在不只是有问题了,问题变危险了。”
“那没办法,得保住陈家。你说是不是?”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是立刻达成了一致。
陈八看着她偏圆形的眼睛,没由来地想到一串饱满难得的南洋珠。大颗的珍珠被做成耳坠,他将它亲手挂到年轻的爱人耳垂上。灯下月上,珍珠泛着温润的光。
陈八用力地眨了眨眼。
最近他一直不由自主地想到旧事。
虽然已经是几年前的情爱往事,回忆起来依旧觉得历历在目,仿佛时间早已停格在那一秒。
“项目是二十年前成立的,和老二的话矛盾了。我猜测,要么他说了谎,要么就是项目之前一直在地下运作。”
“我倾向于后者。”
“去看看吧,陈愿。”
陈八道。
陈愿抿了抿唇。
正当话题要无法控制地陷入沉默时,门外突然开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很高,非常强壮,短袖和裤子都是水洗的旧灰绿色,似乎是某种制服。
陈八道:“戊五,来得正是时候。”
戊五看向三人的方向,接触到瞿宁眼神的下一秒,他便收回了目光。
“八爷。”
他走了过来,若无其事地说。
陈愿和陈八看着他,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小小异常——瞿宁和戊五,都在心知肚明地躲避对视。似乎仅仅是知道对方当前站在什么位置,对他们两人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辛苦了。”
陈八说完,戊五很快离开。
瞿宁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心中响起一声非常轻的叹息。
流云飘过天际。
陈愿很快拿定主意:“我必须去找试药人,但叔伯这边也要盯紧了,你怎么想?”
陈八说:“试药人的事,我想拜托给你。”
“你不去吗?”
他皱起眉,似乎有些纠结。
陈愿也不催,静静喝着自己的茶。
片刻。
陈八坦率道:“找试药人,我很心动。但是家里这边,我想我脱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