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厉瑶察觉到一股不可言说的痛,顿时浑身紧绷,很快鼻尖冒汗,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咬着牙,颤声道:“你,你怎可如此!”
不由分说就进,令她完全没有心里准备。
陈瑾郁眼神晦涩,吻了吻她的眉心,抚平她紧皱的眉,不高兴道:“瑶娘,我是你夫君……”
空虚被填满,但她并没有感到多欢愉,反而更多的是惊慌与无措。
陈瑾郁忍下那股子劲儿,没再有动作,蜻蜓点水般吻着她的发,从眉骨到鼻尖,又从鼻尖略过唇到锁骨……
烛影下的帘帐,轻轻摇摆。
商厉瑶脸颊滚烫,长睫轻颤,咬着唇,溢出含糊的声音。
脑子陷入混沌,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脖颈。
……
到后半夜,商厉瑶逮着间隙往外爬,却被男人抓住脚踝拖了回去。
“商厉瑶,你敢跑,明日我便将这云望阁拆了,再掘地三尺!”
“你混……唔!”
陈瑾郁眼尾泛红,压着她的唇瓣道:“你乖些,我便不与你计较!”
商厉瑶呼吸起伏,脸颊绯红,鬓发都湿了。
她索性闭上眼,不去看他那张勾人心魄的脸,咬牙切齿道:“我要在此处多住半月!”
“都依你!”
陈瑾郁一直半垂着眼眸看她,直到她那双眼渐渐变得水润嫣然,这才心满意足的沉溺其中。
吻得又深又火热。
耳鬓厮磨,不知不觉,黎明将尽。
卧榻承受不住,发出“吱嘎”
粗粝的声音。
商厉瑶只觉眼前有些发白,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麻意直爬上脊骨窜到头皮,她透过陈瑾郁肩膀望着微微发白的窗阑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天都亮了……”
陈瑾郁就着余韵。
又跟她厮缠了一番,咬着耳垂问:“我与那摄政王相比,如何?”
房间里全是旖旎的气息,商厉瑶脑子还很空,不明就里。
旋即回过神来,顿时脸颊绯红,“你怎偷看我的书!”
陈瑾郁眸色深沉,抬眼看着她一笑,透着摄人的邪气:“我竟不知,你喜欢这样的男子,七次是不是太少了些……我身体肯定比他好!”
商厉瑶忙伸手捂住他的狂浪之语。
“这书不是我的,我平时都看游侠类的话本子!是下人们放错了!”
“是么,以后送来的书,都让我检查一遍!”
陈瑾郁将人从被窝里捞出来,抱进浴房,待出来时,两人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
商厉瑶闭着眼睛问:“你这般折腾,今日不去面圣了?”
“父皇体恤我过度劳累,允许在此处修养一月。所以,你可以想想要去哪里玩,我陪你去!”
商厉瑶哪里也不想去,只想睡觉。
她已经困得上下眼皮打架了。
陈瑾郁披着外裳起身,从桌上的盒子里取过药瓶,回到床榻边上掀开被子。
商厉瑶就快要进入梦乡,陡然感觉双腿一凉,不自觉往里缩了缩。
“干什么?”
她惊惧地问。
陈瑾郁抬眼皮看了她一眼,笑道:“自是给你上药!你以为
我要做什么?”
“不,不用了!”
商厉瑶夹住被子,往里翻滚。
“躲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给你上药!”
陈瑾郁不疾不徐的扳过她的腿。
“肿了,不上药会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