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要逃离的人,竟然主动回到他身边。
真想敲开她脑袋来看看,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
陈瑾郁完全没有睡意,起身往床头靠了靠,拿起那本《礼记》。
本意是想借书静心。
然而他低头看了眼封皮过于厚实的书籍,“礼记”
两个字规规整整,但很明显这本书的厚度超出了寻常书籍。而且商厉瑶绝不是喜欢看这种书的人,不用想都知道这书肯定不正经。
手上展开的正是她先前看到的那一页,有轻微的折痕。
入目便是:胡夫人解开腰带缓步迈入浴池,面若桃花,眼眸娇俏,白衣玉酮若隐若现,摄政王邪魅一笑,一杯酒噙在口中,揽人入怀,垂头压下……
接下来的,陈瑾郁已经看不下去了。
实在是不堪入目……
拆开蓝皮书封,下面赫然是《冷情王爷寡嫂妻》
他面无表情的将书合上,灭了房中所有烛灯,重新躺下。
正当长夜,唯有月光澄明。
身畔,女子青丝散乱,月光流泻在她玉白迤逦的脸上,似镀了层柔光。
许是陡然换了地方,她睡得不是很沉,仰躺在软枕,唇瓣微张。
陈瑾郁侧身面向她,弧冷的目光落到她没有唇脂的粉色唇瓣上,忽然开口:“瑶娘!”
商厉瑶此时处在半醒半睡间,听见有人唤她,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嗯?”
陈瑾郁俯身压下,轮廓与躺着的人影合二为一。
拇指压在那张干干净净的粉唇上,他嗓音低沉:“别睡了!”
商厉瑶只感觉身体一沉,不适的仰头呼吸,露出白净的脖子。
一只大掌穿过她的后脖颈,手指插入发中,陈瑾郁歪头含住她的耳垂。
温热的触感贴上脖颈,商厉瑶瞬时从睡梦中惊醒,全身汗毛立起。
“陈,陈瑾郁,你在做什么?”
刚睁眼就撞进了幽深的眸子里。
男人抬头伸手挑开她侧脸的青丝,轻轻在她唇上落下一吻,然后看着她的眼睛,“你说呢?”
商厉瑶拽住了被角,心提到了嗓子眼。
陈瑾郁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视线里只余轮廓分明的脸越来越近,她有限的脑容量已经无法思考,最终只能紧紧闭上了眼。
温热柔软的唇压下,寸寸碾过。
商厉瑶只觉心砰砰跳地厉害,似有熔岩要将她融化,下意识的抗拒,双手抵在身前,却反被禁锢的更紧。
陈瑾郁顿了顿,捉住她的只手按在了枕侧,在她耳畔低声轻唤:“瑶娘……”
他的声音暗哑低沉,带着强烈的欲念。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商厉瑶深吸一口气,听着他带钩子的声音,心尖颤了颤。
鼻子里全是他身上的气息,这种独特的冷香令她很心安。
他是哑奴,是姜玉玄,还是她拜过天地的丈夫。
她喜欢与他亲近,喜欢他带来的安全感。
在男人温柔安抚下,因亲密接触所
带来的躁动不安缓缓消失。
然而这时,一只手抚上柔韧的腰肢,指腹轻轻摩挲。
原本已经平静下来呼吸又急促起来,商厉瑶觉得他手指带了电,令人头皮发麻。
他克制地轻吻着,耐心等待她的回应。
商厉瑶紧张地拽着陈瑾郁的衣襟,微微喘息,眼里漫起了一层粉色的烟霞。
在感情上,她是个果敢且执着的人,一旦认定就不会放手。
但在情之一事上,她显得稚嫩且迟钝。
别看她满脑子的废料,真到实践时,经验为零。
陈瑾郁的耐心告罄,忍不在她的腰间掐了一把。
麻痒的感觉激得她张嘴惊呼,他顺势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