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厉瑶的意识浑浊起来,血液沸腾流向四肢百骸,正当意乱情迷时,陈瑾郁冷不防地低头,在她颈上咬了一口。
商厉瑶不及防,蹙着双眉微仰着脖子轻轻“嘶”
了一声。
她生气地也埋头在他肩上,想要以牙还牙。
陈瑾郁却在此时扶着她的腰,在她耳畔低喃:“你把男人藏在哪儿了?”
商厉瑶顿时浑身一僵,所有的旖旎消散,血液逆流,寒意自脊骨窜向脚底。
两人咫尺相对,商厉瑶额上沁出细密的汗,极力调整呼吸:“什么男人?”
陈瑾郁徐徐靠近,与她鼻尖相碰,温柔低语:“瑶娘,你的身子是我在调理!”
商厉瑶顿时清醒。
她竟忘了,他是姜玉玄!
过去几个月,她一直
吃着他亲手熬的药!
原本每次来月事都疼得死去活来,但这几个月,因为有姜玉玄在她身边,她再也没有体会过那种痛,而且每月都很准时。
“今日是二十二……”
扣在腰侧的手,指端轻轻描了一下她的背脊骨。
商厉瑶脑子轰然炸响,她的月事在月初,起码还有小半个月……
所以,一开始他就知道她在撒谎,知道她有所隐瞒,却没有拆穿他。
紧张的情绪下,她觉胸腔又闷又涨,心跳咚咚,如擂鼓炸响。
陈瑾郁下颌线崩紧,手逐渐往下。
商厉瑶刚张口,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猛地抽了口凉气,整个身子一僵,惊得瞪大眼睛。
继而抬手想要制止,只可惜没两下就被他压制得死死的再动作不得。
陈瑾郁指端微微捻了捻,商厉瑶面染烟霞,身子绷得紧紧的,她哑声道:“陈瑾郁,别这样!”
他缓缓抽回手,低眼看了看自己手指,懒散道:“没有血腥味……”
商厉瑶闭上眼,她已经放弃挣扎了。
撒谎被揭穿,还是以这种羞愤的方式……
“不想说吗?”
他望着她,目光深邃。
商厉瑶装死摆烂,任杀任剐,就是不开口。
男人冷哼了声,俯身便亲她脖子,重重留下吻痕,低声道:“那个人于你而言,就那般重要?”
商厉瑶颤了颤,如同天堂与地狱并存,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男人粗鲁的捏着她下颌,
沉沉道:“说话!”
商厉瑶心虚道:“不重要!”
“一点也不重要,真的!”
这个时候她要是敢说两个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深沉的眸子盯了她半晌,似料定她说了假话,不满的堵上她的唇。
商厉瑶眼里蒙着一层旖旎的水汽,呼吸逐渐凌乱。
陈瑾郁原本交叠整齐的衣襟松乱了,他盯着她绯红滟潋的眼睛,微微喘息:“在你心里,我又算什么?”
商厉瑶双手攀住他的肩,小声嗫嚅:“你是我夫君……”
哪曾想,几个时辰前,她还叫嚣着这日子不过了,要给这男人点颜色看看。
结果到晚上就被他压着瞧了个够,还是那种不敢顶嘴,不敢反抗的颜色。
“呵,你还知道我是你夫君!”
陈瑾郁像是被抚了毛,虽没了攻击性,表情却依旧又黑又臭。
他一把捞起她的腰微微抬起,直接抵上。
陆杳惊了惊,连忙手脚并用地阻止,却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