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厉瑶忙道:“我自己来!”
陈瑾郁拿着药瓶看着她,轻笑:“你自己看得见?”
商厉瑶想了想那个画面……
算了,还是躺平吧!
一股清凉自皮肤传达到脑中,疼痛的感觉霎时消下去不少。
别说,这药真管用。
只是,涂药就涂药,这厮那般细致缓慢作甚!
她脸色泛红,低声道:“快些!”
男人一脸不赞同:“上药怎能敷衍了事。”
商厉瑶咬着唇微微仰头,顿觉这般上药堪比凌迟,颤着音问:“好了没!”
“马上!”
陈瑾郁不带表情的专心做着手里的事,他向来细致,上药也是一样。
过了片刻,被子重新盖上,商厉瑶松了口气,往里面滚了滚。
“我要睡觉了!”
她是真的很困,番过身就沉沉睡了去。
陈瑾郁将药瓶子放回原位,上床躺在她身侧,从背后拥着人入怀,呼吸逐渐绵长。
这一觉便睡到了晌午,商厉瑶起床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人,她穿衣洗漱后扶着酸软的腰下楼。
陈瑾郁披着大氅,精神奕奕的坐在露台上的躺椅上。
怀里抱着一只灰色的猫儿。
仔细一瞧,这只肥嘟嘟的胖猫儿,不正是那只被她遗忘到哪个角落的煤球串儿吗?
她记得这猫儿在梨花巷待着
呐,怎出现在此处?
不仅如此,还有两个萝卜头在野花丛中一蹦一跳,欢笑声一阵一阵传来。
再一转头,廊下几个年轻人一字排开,像门神般守在那里。
商厉瑶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
“福安,你们怎会在此?”
她为了方便离开,可没打算让这几人暴露在人前。
“主子,不是您传信让我们来的吗?”
福安茫然的问了一句,旋即脸色微变,转头看向陈瑾郁。
商厉瑶顿了顿,顺着他的目光,僵硬的将头扭过去。
男人手掌有一搭没一搭的抚过胖猫的脊背,笑得很温和:“人是我唤来的!”
“好歹是你的护卫,在外面风餐露宿的不太好!”
商厉瑶皮笑肉不笑道:“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王妃不必同我见外,你我夫妻一体,你的人再多几个,为夫也养的起!”
陈瑾郁心情好,说话的时候,唇角微勾,眸子灿如星辰。
商厉瑶望着他,心里堵得慌,却什么责难的话都宣泄不出。
男人长成这样,真是要人命!
陈瑾郁朝她招了招手。
“做什么?”
商厉瑶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停在离他还有两步的地方。
“你今日可有想去的地方?”
商厉瑶想了想问道:“今日圣上可是要启程回京?”
“你消息有有些闭塞了!父皇昨日便离开了!”
商厉瑶心下微讶,玉玺丢了,皇帝不急吗?
陈瑾郁像是猜到她所想,“隆城出现很厉害的刺客,连金吾卫都无
法捉拿,皇帝留在隆城不安全。”
这么说,崇德帝受刺客的影响,忙着躲回皇宫,暂时没有心情处理她这只小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