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里面躺着的人是三郎君商玉邱,没想到竟然是段乘风这个讨厌鬼。
听到二楼传来脚步声,她立即推门进去。
“王妃,您该用膳了!我瞧着丰谷上楼了!”
商厉瑶点头,对段乘风道:“兄长,我的提议,你仔细想想!”
她指的是报仇之事……
段乘风却在想子嗣问题。
商厉瑶将玉玺还给他,段乘风没有接,“这东西,你留着玩吧!”
福玉眼皮抽了抽,默默转身,当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
商厉瑶倒是没有多意外,用帕子将玉玺包裹起来,藏入袖中。
她刚从福玉房间里出来,就撞见提着食盒上楼的丰谷。
丰谷的扫了眼关闭的房门,说道:“王妃,王爷吩咐属下给您送晚膳!”
“给我吧!”
商厉瑶提着适合转身,似又想起什么似的,很自然的说道:“我的侍女身子有些不适,你让人帮她备一些药材。”
她顺手将福玉先前准备的药方交给丰谷。
丰谷道:“玉娘子生病了吗?需不需要给她请个大夫?”
“无妨,是些女儿家的小毛病,多补补就行
了!”
听到商厉瑶这么一说,丰谷脸色微红,不再多问,接过药方就下楼离开了。
商厉瑶松了一口气,提着食盒又重新敲响了福玉的房门。
晚间,月上枝头,一个人影偷摸摸来到河岸边,只听水里“咚”
的一声响,似有什么东西落入了水中。
女子拍了拍手,呸了声:“想找回玉玺,等下辈子吧!”
……
陈瑾郁在书房忙到深夜,揉着眉心推开卧房门,还未进门就敏锐的发现室内的不同,半杯凉茶搁在桌上,座椅被挪开却没有回到原位。
他越过外室往屏风后的内室走过去,整洁床褥上满是褶皱,像是有人在床上滚过一般。侧头一看,窗前的贵妃椅上躺着个人。
女子裹着厚实的披风,一双莹白的裸足露在外面,蓝皮书盖在头上,像是睡着了,呼吸均匀且绵长。
陈瑾郁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握住那双晾了许久已经冻得有些泛红的脚踝,随手拿起那本《礼记》,目光落到女子脸上,皮肤白里透红,粉润润的。
手指触感如冰,很快就将他手掌所剩不多的热量吸走。
昏昏沉沉间,商厉瑶感觉热意贴近,有人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微微睁眼,瞥见男人凌厉的下颌线条。
迷糊地问:“什么时辰了?”
陈瑾郁抱着她,稳步走向大床,“亥时。”
“哦!”
她含糊的应了一声,蜷缩在男人怀里继续睡。
陈瑾郁将她放在床上,沾上枕头,商厉瑶本能
往被窝里钻进去,但床榻没有温度,顿时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
“知道冷还在椅子上睡觉!”
陈瑾郁不客气的将人往里面推了推,手里的《礼记》扔在了床头,脱了外裳躺了下去。
身边有热源,商厉瑶自然而然往男人怀里滚了过去。
烛台的火光微微摇摆。
陈瑾郁一只手揽着商厉瑶的背,闻着她发间的冷香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