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分等级,它们有很强的阶级观念。
对于蛊王来说,心脉才是最好的寄宿之地。
黄金蛊进入商厉瑶体内,一直朝心脉方向缓缓移动。
当陈启葬身狗腹,商厉瑶完成心愿,心神松懈,加快了蛊虫的进程。
黄金蛊一下子冲入心脉,与本就位于心脉的血玉蝉相遇,蛊王对蛊王,势必要挣个高下。
雪玉蝉单只为蝉,成双则为蛊,商厉瑶没有找到另一半,还称不得蛊。
但雪玉蝉本身就有永生的能力,凌驾于任何蛊虫之上。
无论黄金蛊有多大的来头,都能被它耗得死死的。
但……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商厉瑶昏迷了十日,十日不吃不喝,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陈瑾郁只能想尽办法,配制有营养的药汤维持她的身体机能。
期间定山王数次派兵来围剿山谷,陈瑾郁带兵攻破了定山王府,生擒定山王。
汝阳王赶上了这场东风,捞得了莫大的好处,美滋滋的写了奏章上报,并且将昏迷的陈元礼请到了汝阳王府。
营帐内,汝阳王一身锦缎常服,笑眯眯的望着对面戴着面具的男人。
就是这个人,将所有的功劳都让给了他,他仅仅出了三千兵就捞了天大的好处,如何能不让人开心。
“郡主今日可有好转?”
汝阳王抚着胖胖的肚子,探着头问。
“本王前日购得一株七百年老山参,对于调理身子极有益处,还有灵芝鹿茸……”
汝阳王
命人将一个个木盒子摆放在木桌上。
陈瑾郁冷漠开口:“王爷有心了。”
药是好药,但是不对症,需得进山采集一种叫赤熠霞的草药,来平衡商厉瑶的气血。
此草有毒,但在朝霞初露的时候会退去毒素,程透明状,采集时间只有一刻钟。
湛灵寒已经进山数日,她若再不回来,陈瑾郁打算亲自去寻。
汝阳王转动的手上的珠宝玉石,本想上前打探一下虚实,但戴面具男子将邯章郡主护得严严实实,他一根手指都没有看见,不免有些生气。
陈初云上前扯了扯汝阳王的袖子,“父王,瑶姐姐还昏迷着,等过些日子,她醒了,咱们再来看她吧!”
汝阳王犹豫了一瞬,他哪里是关心邯章郡主的安危,是怕这人装病跑了!
他是打着解救邯章郡主的名义才入的邺州,若是人不见了,到时候崇德帝一顶帽子扣下来,整个汝阳王府都要跟着遭殃。
就在这时,营帐的帘子被人掀开,一身红衣的湛灵寒冲了进来,如一阵风从汝阳王身边刮过。
“药我采回来了!”
湛灵寒高兴的举着一株色泽晶莹的草递到陈瑾郁面前:“丑奴,你快瞧瞧,是不是这个!”
陈瑾郁眉头一松,点了点头。
“那就好,累死老娘了,我先睡会儿!”
湛灵寒把草药往陈瑾郁手里一塞,大大咧咧走到营帐的另一张木板床,倒头就睡。
汝阳王呆愣的看着呼呼大睡的湛灵寒,压低声
音问:“初云,这位娘子你可认识?”
陈初云立即疯狂摇头,只弱弱道:“她是瑶姐姐的朋友!”
说完,连拖带拽将汝阳王拉出了营帐,就怕她父王说出不合时宜的话。
那位女子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招惹到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陈初云斟酌片刻,说道:“父王,邺州不是久留之地。瑶姐姐迟早是要回上京的,不如我们留下三千精卫护送郡主回京,让三哥同行。父王早些回到封地,省得让人抓住把柄!”
“你三哥能干什么,让丁贵去!”
汝阳王下意识想抬举妻弟。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