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丰犹豫道:“水都用来熬药了,没办法再奢侈的做疙瘩汤,接下来几日恐要苦着娘子了。”
商厉瑶点头,水的问题不大,她扭头朝有光源的屋子望过去,破旧的窗户上映着男子颀长的身形。
怕商厉瑶不高兴,阿丰小心翼翼说道:“哑叔说今晚咱三挤一个屋子!”
商厉瑶脚步一顿,微微皱眉。
她倒不是因为三人睡一屋而不悦,姜玉玄是个守礼之人,若无必要,绝不会与她同处一室,即便是在一屋,他也是基本上不睡觉守夜。
男人突然做这样的决定,定然是因为有什么人和物能威胁到他们的安全。
为了以防万一,他才决定守着她。
但是今天来山神庙借宿的人很可能是那几个受伤的年轻人,在她看来这几个人根本不具备威胁,还不够姜玉玄一刀了结的!
姜玉玄如此小心,要么是他的伤又复发了,要么是有更大的危险在等着他们!
究竟是哪一种因素?
商厉瑶想不通就不想,径直走进石屋,注视着男子轻声问道:“你的伤如何了?”
“让我看看!”
虽然中午她就已经将他身上的伤都抹清楚了,难保这下午又出现什么
变故。
她走上前,抓住男子的手,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不像是发高热的样子。
陈旧的木桌上燃着蜡烛,火苗随风摇曳,将人的影子也照得摇摇晃晃。
“都是些皮外伤,无碍。”
陈瑾郁低沉地说道。
他的手心被女子柔软的手指触摸着,全是汗。
“我先前探你脉时,发现你体内蕴藏着一股真气,这是怎么回事?”
他没话找话,转移注意力。
“被你发现了啊!”
商厉瑶惊奇道:“原来还真有,我以为那老头儿是骗我的!”
提起这事,商厉瑶可就有话说了,她兴致勃勃的拉着男子坐下,“我给你讲,那日我去皇城寺……”
商厉瑶将自己被掳之前发生的奇异之事,一五一十的讲给他听。
“之前在迎亲路上遇到那场刺杀,我就见识到剑术超凡之人是多么厉害,以为这就是武艺的天花板,直到在皇城寺,见识到那二人之间的打斗,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跟看玄幻话本子般,让人大开眼界。”
陈瑾郁越听眉头越紧,他猜到那些人会对她下手,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如此想来,在事情未解决之前,她在上京也不会安全。
“姜玉玄,你可有办法让我快速掌握这股真气?”
嵇台山不靠谱,以粗暴的方式打开她的经脉,但没有教她如何使用。
陈瑾郁微微摇头:“真气本就是习武之人对武艺掌握
到极致,所质变形成的气,需要常年累积,并非能短时间掌握的!”
“我可以教你认穴,你仔细感受,或许能体会一二。”
商厉瑶眉头一挑,心中升起一丝期盼,但下一瞬陈瑾郁就将她的期望打破。
“但最好的办法是学一套基础剑法,或者刀法,一天练习千次,不出两年,或许就能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