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厉瑶眼睛亮晶晶的望着陈瑾郁,旋即又想到什么,奇怪地问:“那下午为何不用?”
陈瑾郁神色有些不自然,他如今的身体外伤是其次,内伤才是极为要命,但他不想说出来让人担心,只道:“这招消耗极大,万不得已……”
商厉瑶看出他的为难,应当是有什么隐情,自己这般逼问,反倒显得刻薄,于是立即道:“你不用解释,我懂!”
只当这是他不愿让外人知道的保命技能,既然是秘密,岂能随意使用。
说话间,对面山崖的厮杀已经接近了尾声,只活下来三个,但那名叫杨山的青年情况不太好,即便侥幸活下来,后续也不一定扛得过伤口的感染。
剩下几只狼被身形魁伟的李二柱宰杀殆尽,但他也没好到哪里去,肩膀血肉翻飞。
李三柱被咬掉了一只胳膊,痛苦不堪。
“回吧!”
“赠药之恩已经报答,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的命了!”
陈瑾郁冷淡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商厉瑶和阿丰也没有多留,小跑着跟了上去。
此时,收拾战场的几人,将狼尸聚在一起,发现有几只狼的伤很是奇特,仔细查验才发现薄薄的刀刃。
李二柱神情凝重的说道:“方才,有人帮了我们!”
疼得大汗淋漓的李三柱环顾四周,一脸愤恨:“哪里有人?”
“早不帮晚不帮,为何偏偏要等大壮他们死了才出手?”
李二柱
似有所感的朝山崖对面望过去,月色下,漆黑的人形石山有着诡异的幽光。
这荒山唯一能落脚的地方就是那座山神庙……
回到石屋,陈瑾郁对阿丰道:“收拾一下,咱们今晚歇一个屋。”
阿丰一愣,这山神庙有好几间屋子,先前哑叔还说给娘子找一间私密性最好,最安全的屋子。
以往有条件,他们两个男性都是和娘子分开过夜的!
“难道今晚上不安全?”
阿丰福至心灵的问。
陈瑾郁侧头瞥了阿丰一眼:“你小子还不算太笨!”
阿丰朝院子里扫了一眼,火堆旁零散的摆放着木制的锅碗瓢盆,这些用具虽然都不值钱,但是为他们的生活提供了很多帮助,若是被人抢了,就算哑叔和娘子不心疼,他也是要心疼的!
他想了想,决定将物品都收拢放好,若是有意外,也方便跑路。
“怎么了?”
商厉瑶落后一步,将山神庙的大门关上,回头就见阿丰忙碌的身影。
阿丰全神贯注地收拾着院子里的东西,不算宽敞的空间里,他举手投足间,熟练而又精准,虽然只是个七岁的小孩,但早已展现出一名男子汉应有的果敢与果决。
“哑叔说,今晚会有人来访!”
阿丰头也不回的说道。
他将院子里的干柴都挪进了屋子,又将烧火留下的痕迹用土埋上,很快院子就被他收拾的干干净净,完全看不出做饭的痕迹。
商
厉瑶仔细一想,就明白来人是谁。
方圆十里,就这么一个安全之所,那几名年轻人,如果不打算连夜回村子,一定会来此处落脚。
“为了方便赶路,我把剩下的面粉都做成了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