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司年道:“我这里有颗毒丹,你若吃下去,我今日就放了你和段乘风如何?”
“当真?”
商厉瑶抬眸看向他。
“我褚司年向来说一不二!”
商厉瑶轻嗤:“我不信!”
方才她醒过来时,便听见段乘风说他食言了!
褚司年:“我可以发誓,我此次若再食言,立刻横死当场!”
“不可!”
段乘风眼睛看不见,双耳也快要失聪了,挣扎起身又颓然倒下,他愤怒道:“这是我与他们的恩怨,与你无关!”
“你不过是个卑贱的丑丫头,凭什么决定我的生死!”
褚司年掏出药丸放在掌心:“怎么样,敢不敢?”
“死又有何惧!”
商厉瑶轻笑了声,拿起丹药塞进嘴里,唇舌动了动,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
“现在可以兑现你的诺言了。”
褚司年瞪着貌丑的女子,忽然伸手以迅雷之势掐住了她的脖颈。
没有谁能眼睛都不眨的吞下毒药,除非这个人有问题。
他扼住对方咽喉,果然在下颚处摸到了不平处,拇指用力一顶往下压,随后松了手。
“小丫头,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要多,你这点小把戏骗不过我!”
商厉瑶猛地吞了一大颗毒丸,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咳嗽了几声抬头:“你也中毒了!”
褚司年一脸不信:“你没有机会给我下毒!”
商厉瑶忽地大声笑了起来:“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一种人全身带毒,头发丝上,皮肤上……你方
才与我接触时间过长,足以让你沾染上!”
褚司年脸色难看的看向自己的左手,方才他就是用的这只手掐的她。
有一个股说不出的怪异味道。
他忙把手往衣服上擦,试图将毒抹掉。
“没用的,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心跳得厉害,一股麻意从掌心直窜头顶?”
商厉瑶扶墙而立,压下口中的血腥味,面不改色说道:“你如果想活命,立即去寻黄连九钱、栀子八钱,黄芩六钱、黄柏六钱,三碗水大火熬煮成一碗药,吞服下去。”
“否则不出半个时辰,你必定命丧当场!”
褚司年面色阴沉,他的确发现自己此时心跳不同寻常,虎口处也确有一股麻痒之意,他举起了刀:“我先砍了你们二人,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商厉瑶叹口气:“忘了与你说,方才我是故意引你接近我的!你掐我脖子的时候可能没有留意,我在你身上放了一只蛊虫。”
“我若死了,你同样也会死!”
褚司年的刀僵在了半空,他半信半疑的看了商厉瑶一眼,见她如此平静的站着,一点也不像毒发的样子,又相信了几分。
她给她吃下的是见效最快的毒药,几乎入腹就会疼得死去活来,而此女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显然这颗毒丸对她不起作用。
褚司年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见丑女漫不经心地朝段乘风望过去,他恶劣一笑:“鸢尾之毒无药可解,即便我不杀他,他也
必死无疑。”
褚司年急着去解毒,还要换掉有蛊虫的衣裳,着急忙慌冲出依兰院,连他的同伴都顾不上。
威胁性命之人消失,商厉瑶脸色立即刷地惨白,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溢出,腹痛更是令她几乎站立不住,背靠着墙壁用力抠喉咙也没能将毒物吐出来。
这下好了,两人都中毒了……
能解毒的雪玉蝉却只有一只,商厉瑶无奈的笑了笑,侧头望向不知死活的段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