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血气冲天,到处都是尸体,二十名灰衣人只剩下了两人。
他们大意了,本以为解决这些普通人不费吹灰之力,但他们不畏生死,一波一波上前送命。
被围攻的灰衣人已经不敢让这些人近身。
因为就在方才,同伴被五六个年轻力壮的男子抱住,任凭他用匕首如何捅,这些人都不肯放手,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孱弱的妓子用长剑刺穿了他的喉咙!
两人身上多处受伤,只能背对背防守。
院内的褚司年也不好过。
段乘风剑术精湛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料,今日若非他使用了下三滥手段,此刻该殒命的就是他自己。
然而中毒的人,竟以浑厚的真气支撑到现在。
他看向面前的血人,眼中满是警惕。
“段乘风,毒已经蔓延全身,你又何必挣扎?”
手握长剑的男子,一身白衣已经被染成血色,他闭着眼侧耳倾听。
如今五感只剩下听力还未消失。
段乘风轻轻一笑:“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即便今日身死,也要带上你一起!”
褚司年紧了紧手中大刀,目光移到瘫在院墙边的王彩凤身上,“那这老鸨的性命你可在意?她拼死保你,算的得上忠义之人,不若你弃了剑,我便放她一条生路如何?”
“你会信守承诺?”
段乘风根本不信,会用下作手段之人,本身就无信用可讲!
褚司年沉默,“在暗器上下毒,是不得已而为之!我犯不着为了一条普通
人的性命而丢失自己的道义!”
“好,你放她一条生路!”
段乘风果断弃了剑。
“郎君,不可!”
王彩凤手指死死抠着墙面,试图站起来。
“奴贱命一条,死不足惜!”
本就中毒至深的人再弃了剑,岂不是任人宰割?
段乘风笑了起来:“将死之躯,换一条命,也算值得。”
王彩凤看向褚司年,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握着一把刀。
这是她从墙上抠下来的飞刀,正是褚司年用来偷袭段乘风的那一把。
只要在这灰衣人身上割上一道小口,她就能为郎君报仇!
“伤我家郎君,我要你死!”
“别过来!”
段乘风高声吼道。
灰衣大汉看也未看王彩凤,只反手一刀。
“哐当”
一声,飞刀掉落在地,王彩凤看向刺入自己胸口的长刀,苦笑一声:“郎君,是奴没用,不能为您报仇!奴下辈子再偿还您的恩情!”
“不自量力!”
灰衣大汉拔出长刀,神情冷漠。
王彩凤于他而言,弱如蝼蚁,更不不需要他耗费心力。
“你食言了!”
段乘风双眼无神的望向褚司年所在方向:“时至今日,你成为不忠不义无信之人,对得起商王当年对你的的栽培吗?”
灰衣大汉丝毫不觉自己有错:“商王时代早已经过去,如今帝陵军已经是孟将军说了算!段乘风,你不也杀了很多人,有何资格质问我?”
段乘风却不恼,平静道:“我说了,昔日的段乘风已经死了!”
而他只是归来的恶鬼,发过誓,要用仇人的血祭祀苍穹!
弃了剑的段乘风就等于是没了牙的老虎,在加上毒发,他已经是强弩之末,褚司年不准备继续耗下去,举起刀正要了结他的性命,突然听见背后“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