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玉笑着把帕子顶在福灵头上。
书童观砚跑过来,恭敬道:“郡主,二郎君已经定好了包厢,在云字一号间等着您呢!”
小书童见到商厉瑶颇为高兴,笑着说道:“今日三郎君休沐,听
闻二郎君要与郡主一同用午食,便跟来了。”
福安将马绳交给五味阁的伙计,跟在商厉瑶后面进入酒楼,好奇地打量这个小厮。
弯弯眉,秀气得像个女子,可一笑起来却脸圆圆,看起来十分讨喜。
福灵也很开心,笑着打趣:“多日不见,观砚你越发像女孩子了!”
观砚含蓄一笑,“福灵姐姐还是老样子,一见面就拿我寻开心!”
“你家主子,近来身体可好?”
商厉瑶边走边问。
观砚叹气:“先前老爷责罚郡主,郎君与老爷置气,极少归家,几乎是住在书院里。他读起书来废寝忘食,现下瘦了许多。今日若非二郎君把他叫出来,他都不知道要休息!”
周叔阳从小就喜欢读书,他脑子好使,又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学什么都快,深得夫子喜爱。但唯独一点不好,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不会照顾自己。
为了周叔阳能潜心读书,山长破例允许书童观砚进去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观砚除了跟着周叔阳读书,还经常来商厉瑶院子同桃夭学做菜,与她的丫鬟关系十分要好。
商厉瑶也很喜欢这个长相清秀的小书童,明理,上进,肯吃苦,性格也很好。
前世周家被灭门,观砚也没能幸免于难,甚为可惜。
“郡主当心,这拐角处经常有人出入,恐有人冲撞到您!”
观砚在前方带路,细心又周到。
福玉噗嗤一笑,“观砚这般体贴会照顾人,也不知
以后谁有这个福气做你媳妇!”
小书童顿时脸色通红。
“观砚只是下人,从未想过娶妻。姐姐们就别拿我打趣了!”
福玉正要开口说话,观砚脸色微变,突然朝她扑过来。
“小心!”
走道狭窄,福玉重心不稳朝身后的商厉瑶倒去,商厉瑶只来得及抓住福玉的手臂,只听见破空声,一条鞭子袭来,抽在了观砚脸上,从额头到下颌,又粗又长的血线。
同一时间,有一人滚落在地,重重撞在走道另一边的护栏上。
商厉瑶将福玉拉到一边,低头看向滚到自己脚边的人。
华丽的衣服被鞭子抽裂,露出胸膛带血的鞭痕。再扫了眼面部被毁的观砚,怒火中烧。
面色不善地看向鞭子的主人。
女子穿着金色的华服,头戴黄金步摇,脸色潮红,神情愤怒。她扶在包厢门口,大口喘息,神志恍惚。
见到女子那凌乱的衣衫,以及脖颈处的红梅痕迹,商厉瑶的怒火顿时转移到地上的华服男子身上。
男子撞到了额头,破口大骂:“钟离浅蓝,你这个泼妇!”
女子再次扬起鞭子,朝这个方向甩过来,然而她神志不清,失了准头,鞭子直直朝商厉瑶抽了过来。
福灵挡在前方,伸手抓住鞭子,“这位娘子,你若再胡乱伤人,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钟离浅蓝死死扣住门框,不让自己倒下去。
目光往这个方向扫过来,不知道是在看那男子还是在看福灵,眼神
没有焦距。
“卑鄙,你们大离人真是卑鄙!”
女子紧握鞭子不放,这是她唯一能保护自己的武器。
商厉瑶用脚踢了踢坐在地上的男子,冷声问:“你对她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