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眼神躲闪,矢口否认:“不是我干的!我不知道茶水有问题……”
“人家脖子上的红痕是自己亲上去的?人家衣服是自己扯坏的吗?”
商厉瑶嘲讽道:“你就这点出息!说谎都不动脑子!”
哼了声,一脚用力往对方大腿上踹去。
男子哎哟一声,怒骂道:“商厉瑶,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周围客人听见响动,纷纷出来查看,见这边几人穿着不俗,不敢贸然上前,只远远观望。
商厉瑶今日穿的是较为端庄的广袖长裙,打架不太方便,但不妨碍她抬脚踹人。
“方才那一脚是替我家书童踹的!”
不等男子粗话骂出口,又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脚:“这脚是替那女子踹的!”
男子捂着屁股就要还手,商厉瑶目光冷冷地瞪过来:“你今日的所作所为,若是被你父皇知道,会怎样?”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位是南诏国的大皇女吧?”
听说大皇女喜好美男,就陈元礼这种货色,恐怕还无法入她的眼。
说句实话,连商厉瑶都有些看不上他。
陈元礼有些惧怕商厉瑶,扶着护栏站起身,远远的退开几步,防备地问:“你到底想怎样?”
“那还用说,赔钱!少说也得一百两黄金!”
陈元礼气得脸色发青,手指指了半天才找回语言:“我被你踢了两脚,还得赔钱?你要点脸吧!”
商厉瑶把观砚拉到身边,愤怒道:“你瞧瞧!我家书童的脸都被毁了
,不需要看大夫,不需要买药,不需要精神安抚费?”
“关我什么事?”
陈元礼理直气壮道:“又不是我打的!谁伤的,你找谁陪!”
商厉瑶冷笑一声,“正好,大皇女在这儿,咱们一起好好算算,你给人家下药,意图毁人清白,还连累我们几个差点被打死。蓄意破坏两国邦交,犯的可是大罪!”
钟离浅蓝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指甲掐入掌心,疼痛的刺激下,那股燥热被压下去不少。
“素来听闻大离是礼仪之邦,浅蓝心生向往,故而求了使臣的差事,前来贺供,原本以为能交到真心朋友,没有想到接二连三遭到陷害!”
“如今贵国的三皇子还欲对我行不轨之事,这就是你们大离的待客之道?”
初到京城时,有人为了阻止她入宫参与和亲之事,诬陷她杀人。
好不容易等京兆尹查明真相,还她自由,这个三皇子就以交朋友为由骗取她的信任。
今日两人相约来五味阁品尝大离四大菜系之一的淮州菜。
一杯酒后,她的身体出现了异状,陈元礼趁机将她扑倒,恶意轻薄。
“可恶至极!”
商厉瑶转身看向气势傲然的南诏大皇女,露出得体的笑容,“今日之事权属三皇子的个人行为,大皇女不必因为好笋当中出了棵歹竹,就给大离国扣上这么一顶帽子。”
“换做是你们南诏,大皇女也不可能保证人人都心地善良,大公无私,总有那么
一两个不好的人来当叶子衬托世间的真善美。”
“我们大离国的子民,热心好客,对待友善之邦,必定以最高礼仪待之,但若恶意诋毁,我们也绝不姑息!”
周围食客大声应道:“说得对!”
“我们大离国对待客人都会拿出最好的食物和酒水,以最高礼仪待之!”
商厉瑶目光扫向五味阁大门,见禁军持刀进入。故意后退一步,靠近走廊护栏处,提高音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
“今日大皇女受了委屈,我们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定然会为你做主,皇女切莫因为一个人的错误,而怪罪我们整个大离国!”
跟随禁军进来的李全义一个趔趄,差点被门槛绊倒。